都是什么河。
数学课代表吴歌憋到脸红，半晌才想起来。
“这可不行啊，”班主任笑起来“下回再考你。”
讲台上统共三块黑板，其中一块还是电子触摸屏，所有上课的老师都下意识避开左边那块，不擦也不去摸，远远地看半天像在欣赏艺术品，完事问这是不是褚老师画的。
要是寻常板书，擦了也就算了。
但这地图画得实在太细致，山脉河流清晰细密，简直像是动脉和静脉一样有生命感。
最后还是敖珀叹了口气，午饭前去擦了个干净。
“心里记着就行，不用在意这些。”
旁边一帮大男生跟着点头。
记着记着，再不记又得罚五遍。
蒲小时中午原本没打算睡觉，想多做几笔作业回家好休息。
还没写几行，眼皮子就发沉到撑不住，困意紧接着就涌了上来。
如今正是五月，春意盎然花鸟成趣，风儿一吹都让人懒洋洋的。
她迷迷糊糊地趴着睡下，意识逐渐模糊。
一做起梦来，人就好像没有了重量，可以飘在风里飞来飞去。
蒲小时在熟悉的街道里转了几圈，隐约闻见焦糊味，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这附近也不可能有垃圾场啊。
她眨眨眼，循着味往那边飘，没过多久终于瞥见一抹黑烟。
蒲小时飞的并不算高，有时脚尖还会掠过路人的头顶。
可街道上往来的人流都只看得见模糊轮廓，他们也好像看不见她。
黑烟越来越浓，在小矮楼上隐约蹿出火光。
蒲小时倏然一惊，加快速度飘过去看是谁家。
她并不认识这个小区，但靠近窗口遥遥一看，挂在墙上的全家福照片赫然在目。
吴歌就坐在正中间，抱着篮球笑出一口大白牙。
屋子里不仅资料书本全都烧着了，窗帘也已经被燎燃边缘，火势一路扩散。
蒲小时慌了起来，想冲回去找电话报警，结果身体却穿过了墙面，看见抱着没叠完的衣服昏昏沉睡的女人。
是吴歌的妈妈，她也在家里
“快救火”她骤然醒过来，动静大到差点撞翻后桌的杯子。
“搞什么啊”后桌的同学还没睡醒，烦躁道“你发什么神经。”
蒲小时顾不上其他，推开椅子就冲去教室门口第一列找吴歌。
“你快醒醒，你家里着火了，你妈妈也在屋子里”
她根本没有控制声音，以至于附近的同学全醒了过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吴歌跟敖珀一样高，一米八七推都推不动，这会儿睡熟了脑子都是一团浆糊。
“什么啊”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是蒲小时一头问号“我家着火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蒲小时急出一脑门汗，还惦记着那个熟睡的女人“我梦见了，你快打电话回去确认下。”
旁边有人嗤笑起来“蒲半仙，下午还有考试，你别扰乱其他同学休息成吗。”
也有女生露出担忧的表情，主动替她挡住嘲笑“万一是真的呢，打电话回去问问呗”
吴歌这会儿总算醒了瞌睡，掏出手机去了教室外面，当着蒲小时的面给家里打电话。
座机没有通，手机也没有人接听。
“不应该啊，”他神色有些犹豫“我妈这会儿应该在上班，不会在家里。”
但再怎么说，总该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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