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写了符从他后背一捋而过,第二天竟然就全好了。
“我爷爷当时都傻了,回家吃饭连着嘀咕了好几天。”
“他跟葛爷爷知根知底,清楚那人不可能突然跑去哪学了啥啥,就是一夜之间脑子里塞了好些方子。”
旁边有不信邪的同学开了口,还在审视权哲说话时的表情,想找些破绽出来。
“你说的这些,算安慰剂效应吧”
“或者是集体癔症呢,”也有人跟着附和“美国医院里不就出现过这件事,当时fbi还介入调查,结果就是医生病人一起发癔症而已。”
权哲苦笑着摇摇头。
“这种事,当然还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哎哎,你们不听就写作业去,权哥你继续讲”
“后来呢你去他那看过病吗”
“我当然也看过。”权哲认真道“我七八岁的时候,贪玩到去朋友那看奥特曼到晚上九点半,一个人走夜路回家,晚上就开始发烧。”
他爹妈当时还在打拼事业,在大城市里忙到脚不沾地,哪里能立刻赶回来。
老两口哪敢怠慢,连夜就带去医院里输液吃药,但是连着三天体温都忽高忽低,医生说是小孩抵抗力太低,是得慢慢好。
权老爷子心疼小孙子,又把他抱去菩萨庙里,找老朋友帮忙看病。
“我那时候都烧晕了,本来眼睛都睁不开,一进庙里好些天灵盖进了一缕雾,整个人清醒好多。”
“那葛爷爷给你烧符水喝了”蒲小时也听入了迷,满脸好奇“这也太玄了”
“不,他去拿了一碗水,还拿了三根竹筷子。”
权哲把手弯成碗装,拿了大常桌上的一双方便筷子,当面立给他们看。
“这筷子就算底面是平的,但咱们都学过物理,受力面太小,这筷子很容易就倒下来,不可能随便立住。”
葛爷爷当时就站在他旁边,拿筷子蘸水在权哲头顶身上扫了几圈,然后把三根筷子放进了清水里,一个一个祖宗问了过去。
在他说到权哲奶奶家里一个过世老人名字的时候,三根筷子突然就立了起来,在碗中竖得笔直。
“然后他就央我家人给那个长辈烧纸钱,第二天我就完全退烧了,之后都活蹦乱跳的,完全不像生过病。”
一帮人齐齐哇了一声,听得全神贯注。
“我还是不信”
“靠,我今晚别睡觉了,这听得我后背发凉啊。”
“好强啊,老爷爷这么神的吗”
“权哲我家里也有人生慢性病怎么都不好,你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男孩皱着眉摇了摇头。
“后来我来琼城读小学,没过几个月庙就拆了。”
“拆了”
“凭什么啊”
“是葛爷爷自己要求拆的,”他揉了揉脸,心情复杂“他说庙里香火太旺,来的人实在太多。”
“真菩萨已经走了,现在庙里供的是假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