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珀目光移开屏幕看向她,似是询问。
我去参与一下民间传统封建迷信活动。
蒲小时咽了口口水,又正色道“今天天气不错,我出去散会儿步。”
敖珀随意点头,继续看海底总动员。
她快步换鞋出去,坐公交车没多久就到了银花公园。
这附近属于老城区,居民楼都有二三十年的痕迹,路边还有大妈大婶在摆摊卖栀子花和成捆小白菜。
蒲小时转悠了好几圈,终于找到大常指的那个天桥。
还真有个戴墨镜的老爷爷坐在小马扎上,旁边还摆了一长条塑料薄膜广告,称骨算命紫微斗数什么都有。
蒲小时头回算命有点紧张,一点点挪过去靠近他,没想好该从哪儿开始讲。
大爷,我好像变成锦鲤了,要不您帮我看看
还没等她开口,精瘦的跟猴儿似的老爷爷忽然抬起头,隔着墨镜跟她四目相对。
蒲小时下意识退了一步,心想要不还是别算了,她有点怕。
没想到老爷子跟着就站了起来,冲着她的方向笔直立正,然后恭恭敬敬鞠了三个大躬。
蒲小时寒毛都竖起来了,旁边还有几个大婶大妈也往他们这个方向看,好奇地指指点点开始议论。
“那不是卫老瞎子吗”
“他今天怎么给这小姑娘鞠躬了”
“哎哎,上次你家闺女结婚那事他算出来没”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可灵啦”
“您好,我想算点事情。”蒲小时硬着头皮道。
老大爷有点茫然“怎么是个小姑娘”
“诶您真看不见啊”
卫老瞎子摸了摸后脑勺,觉得哪儿不对。
蒲小时见他坐了回去,自己也试探性坐在对面小马扎上,小心翼翼道“您刚才为什么要给我鞠躬啊”
老爷子歪头道“我刚才鞠躬了”
蒲小时
她心想老爷子可能记性不太好,还是大致说了下自己最近遇到的特殊事件,拿出手机就想扫码。
支付宝还没点开,老大爷一声喝住“先别给钱”
蒲小时愣住“您不想给我算吗”
“我先看看能不能算,”卫老瞎子摆摆手,又嘀咕道“怎么是个女娃娃呢”
他弯腰去摸旁边的旅游包,翻出一捧红布,里面包着两个黄铜茭杯。
先问一遍生辰八字,然后点香起势,手执茭杯绕炉三圈,抛掷而出。
卦象一阴一阳,是神灵在位的圣卦。
老瞎子神情恭敬地喃喃几句,双手合住茭杯轻敲了一下炉边,抛掷第二次。
黄铜茭杯相继落下,均是伏在地上,犹如两弯月牙状的小山。
卫老瞎子眯着眼睛一摸卦象发觉是两凸面,神色更加犹豫不决。
“奇了怪了,”他看向蒲小时道“祖师爷发话,你身上这些事,我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