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管。
蒲小时去厨房以后才卷起袖子,动作小心地把珊瑚枝戴在手腕上,脸有点红。
第一次被男生送这样的小礼物好好看诶。
当晚一夜香沉无梦,仿佛有神明温柔抚触过她的额头。
春意正盛,天气渐渐炎热起来。
周一再上学的时候,好些男生都换成了短袖,上课时闷着了还拿本子摇风。
褚老师看得直摇头“年轻人贪凉不好啊”
有人笑出声“操场太阳都快把我晒化了,老师你还穿着长外套呢”
转到老冯上数学课的时候,班里状态愈发明显。
也说不清是课太难还是大伙儿都等着吃饭,教室里一半人在走神,一半人在间接性听课。
扇扇子的嘬柠檬汁的画小人的不亦乐乎,还有个人在挠胳膊。
老冯自己也饿得慌,扛着食堂方向传来的香味继续讲课,没讲几句又看见那同学在挠胳膊。
“首先这里画两条辅助线,然后我们来看线段oa陶安陆你怎么回事挠的整条胳膊都红了自己控制一点”
大伙儿哄笑起来,被点名的同学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线段oa和线段bo是什么关系看这里有个夹角,先前课本第七十二页那道题讲过,要陶安陆”老冯脾气又上来了“你自己管不住手别影响别的同学,皮屑乱飞传染了怎么办下了课自己去校医室看看,不行中午去医院化验下”
“老师我这个不传染”一米九二的大男生弱弱道“我这个是季节性湿疹绝对不传染就是太痒了”
“他刚才擦药三遍了。”旁边同桌的戴眼镜男生冷静道“我现在整个人都被薄荷味儿腌透了。”
“哈哈哈哈哈”
“许哥好惨哈哈哈哈”
蒲小时悄咪咪睡了一小会儿,听见笑声才醒过来。
“他们在笑什么”
敖珀给她推了块柠檬糖,继续拿尺子画辅助线“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你还可以再睡会儿。”
蒲小时剥糖纸时侧头一望,忽然啊了一声。
“是他啊,”她小声道“陶安陆人特别好,高一的时候还救过我。”
敖珀瞥她一眼,像给小抄般又提了一句“他有湿疹。”
蒲小时其实和陶安陆不熟。
她会本能地躲避很多体型过于庞大的男生。
高一刚刚入学的时候,她因为个子太矮被保安和老师盘问过很多次,总被误认成混进来玩的初中部学生。
虽然二中是重点学校,但校霸这种存在总是会飘忽出现,多半是靠背景进来的关系户。
其中有男有女,抽烟接吻玩手机冠冕堂皇,会被老师集中塞进一个班里,离火箭班的学生越远越好。
这些学生基本都不缺钱,勾肩搭背走路有时是为了种虚幻的荣誉感。
校霸之所以称为霸,要么是喜欢打架斗殴,要么是以欺凌他人为乐,上课玩手机的那搓都只能算叛逆期到了,不是一种类型。
蒲小时习惯一个人走夜路回家,有时候会刚好碰到那帮人从ktv回来。
第一次第二次都没出事,第三次突然就被拽着衣领提起来,双脚都跟着高高离地。
“哟,穿着高中部校服诶,”为首的高个子男生笑道“看着像个读小学的。”
旁边泛着酒气的女生嬉笑着伸手摸她的头,仿佛被拎起来的不是什么同龄人,而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动物。
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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