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变道全凭感觉,不一会儿竟跑进死胡同里。
身后声音越来越近,眼瞅着就要找到她。
“那丫头去哪儿了”
“前头左拐,我闻着兔子味儿了”
蒲小时有点绝望,心想自己明天早自习还有个专题报告没念,这死的时间也太不是时候了。
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搂紧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她提了上去。
青蟹领着喽啰冲过来捉可疑的探子,左顾右盼在死胡同里没找着人,骂了一声又散开了。
蒲小时余惊未消,回头时更是吓了一跳。
“敖珀你怎么在这里”
敖珀不光在她身后,而且样貌与从前完全不一样。
他在学校里素常是黑色短发配干净校服,此刻不仅银发垂落,发侧还生出一对龙角。
虽然仍是与过去一样的沉静从容,可装束模样一改,更多几分常人难以企及的仙气凛然。
蒲小时先是用手捂自己的嘴,又忍不住往两侧看。
巡街的队伍已经游荡到八仙城的另一端,灯笼还浮在街市上空仿佛游鱼。
“你你是”她震惊到没法组织好语言“我你”
敖珀瞥了一眼巷内,淡淡道“把外套还给人家,回去再聊。”
此刻鼠兔和狗也追到巷子里,一跃而起重新变回人形。
“小时”施施双手扩成喇叭,一仰头话语卡住“你还我的天”
敖珀又把蒲小时从房顶拎下来,示意她把兔子外套交出去。
三个少男少女看见龙角时就有点慌乱,整整齐齐地掬了个大躬,手揽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做。
龙他们居然可以看见龙
“礼就不用了,多谢你们照顾小时。”敖珀把手放在蒲小时肩头,平和道“有缘再见。”
话音未落,两人便已消失不见。
蒲小时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整个人就好像撞进一团冰凉的气雾里,迷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再一睁眼两人居然已经飞回了家里,前后时间不过瞬秒。
“天快亮了。”敖珀低声道“你先起床。”
他掌心一松,她失去知觉。
“叮铃铃铃”
蒲小时猛地坐了起来,按掉闹钟冲去写日记。
她还记得一点,她要立刻记下来。
八仙城的地图还没画完多少,手机响了两声。
敖珀先去学校了,今天轮我值日。
蒲小时顾不上回他消息,搜刮着昨晚的残存记忆一顿写,完事才匆匆收拾书包去上学。
好多事都像破碎的拼图,记得住一些,又不是很完整。
她买了袋小笼包边吃边赶路,过马路时好像还瞥见花坛里有只小老鼠,似乎还眨了眨眼睛。
刚好红灯变绿灯,学生和上班族哗地往前冲,没给蒲小时看清楚的时间。
等她在马路另一端站稳,再回头望那边看,花坛里什么都没有。
敖珀敖珀他难道是一条龙
龙角,银发,她梦见那副样子好几次了
蒲小时现在大梦睡醒,虽然记得自己去游历过,却也没法去问个清楚。
“嗨同学,请问你是龙吗”
这种问题哪怕是私下提出来,都简直像是什么抖音里恶俗搭讪的开头。
她想起手机里的那条短信,更是一头雾水。
再来到班里,敖珀还在和劳动委员一起擦黑板。
蒲小时进门时定定看他好几眼,处在梦没完全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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