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蒲小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经历了她十几年人生里从未想象过的震撼内容,接过温热茶杯时都还在发呆。
她发呆接近五分钟,敖珀便坐在旁边等了五分钟。
小白鼬悄悄探头去看,被少年用拇指按了回去。
“敖珀。”蒲小时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有哭过的痕迹。
“你说。”
“这件事,虫灾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要马上和其他人讲。”蒲小时抓紧他的袖子,满眼担忧“你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会以为你疯了,哪怕跟老师他们讲都没用的”
“还有,敖珀,你千万不要把你的角,你的龙尾巴给任何人看。”
就现在这个时代,暴露了只会被抓去研究所解剖,太危险了
敖珀怔了一下,失笑道“你首先担心的是我吗”
“我当然担心你,”蒲小时不假思索道“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些,哪怕我家里人是做官的,是科学家,他们说出去也会被嘲笑谩骂,没有人会信。”
少年用指尖慢慢梳平她凌乱的头发,温柔道“我不会做那些事。”
她深深点头,咕嘟咕嘟把整杯水都喝完,又倒在椅子上瘫了好一会儿。
现在哪怕回来了,一闭眼都能看见漫天飞舞的虫群,身体还会忍不住发抖。
又过了七八分钟,蒲小时才终于回魂,匆匆跳下椅子去拿零食。
她现在说不出的饿,饿到肠胃都在翻搅,饿的有种烧心的感觉。
说来奇怪,每次做完很长的梦以后,她早上也会吃很多东西,但体重完全没有变过,甚至还瘦了一两斤。
敖珀去厨房调了杯柚子蜂蜜茶,询问道“要不要煮碗面给你吃”
“我以前不吃夜宵的,”蒲小时抱着薯片有些难堪“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耗神思确实会这样。”少年笑道“做梦也很累吧。”
蒲小时点点头,见好就收“给我打两个荷包蛋”
她一边吃薯片,一边细细地想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
按照敖珀的说法,她现在拥有预言体质,其实都是她和他靠近以后的感应。
那晚上会灵魂出窍飘来飘去,应该和他也有关系。
但是看敖珀的反应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帮忙救蝗灾啊。
蒲小时突然有点不服气。
人类虽然有时候很蠢,但真出事了还是很团结的好吧
提前预警提前准备一点都不晚
敖珀端着阳春面回来,刚好看见蒲小时气鼓鼓地盯着他。
“”
“我们要聊聊。”
“先吃。”他指了指两个圆到不可思议的荷包蛋道“等会面就坨了。”
蒲小时固执地不肯让步“那边吃边聊。”
“行。”
她用筷子挑起温温软软的荷包蛋,一口满是香醇的蛋黄,连吸溜带啃快速干掉。
再挑鸡蛋面的时候,面条滑溜溜的就是不上去。
敖珀很自觉地递了个瓷勺。
蒲小时本来还想跟他严肃攀谈人类自强自立观,这会儿因为面条有点气势受挫。
“所以说,”她闷闷道“我身上没有任务吗。”
“有啊。”少年撑着下巴看她“我想借你的锦鲤铃用一用。”
“我”她扬起头“那个铃铛不是你家人送你的吗”
我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严格来说,是我姐姐亲手做了送你的,”敖珀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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