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空空荡荡。
诶,人呢
一整个下午,敖珀都没有再回来。
冯老师再上课时提了一句,说他刚刚入选了数学竞赛队,之后都可能要经常去外校集训。
班里一片哗然。
“学神果然是学神啊,都不用上课了”
“拜托,人家本来就不听讲,平时就是过来点个到而已。”
“我也好想和敖神出去做题呜呜呜。”
蒲小时没有听见其他人在聊什么,脑子里继续串流各种念头。
她还在思考与他有关的事情。
想要保护筠筠和大常很容易。
劝说他们提前储备足够多的驱虫用品,饮水粮油都囤一些,应该就够了。
要保护敖珀到底还是要照顾大半座城市的水土,抵御虫灾的入侵。
像一场异形战争。
她能力有限,确实只能影响几个亲近的同学。
可如果他们也有想要竭力保护的朋友和家人,这件事是否可能变成火种不断散播燎燃,进而形成全体的自发行为
蒲小时这会儿大脑空白,像是找到了很关键的一个线头,又有点茫然。
历史课有好些人趴着睡觉,胡老师摇着头敲桌子。
“别睡了,都醒醒再睡就一觉到高三了”
前排女生瘫在桌子上叹气“好想放暑假啊”
“下个月就期末考试了,咱们先专心复习。”胡老师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也好想放假,这都多久没出去逛街了”
“诶,老师也想休息吗”
“老师我们去双喜街偶遇啊”
一个纸团突然丢了过来。
蒲小时习惯性看眼敖珀的空座位,展开纸团看内容。
你太厉害了,秦仿刚才跟我发短信说,他爸愁得给领导写了几回报告,都给驳了。
蒲小时侧着身躲讲台上老师的视线,飞快地把纸团丢过去。
真有蝗虫从哪儿来啊,我们找工程队现挖虫卵成不成
她自己有存一些钱,筠筠那边也大概率愿意帮帮忙。
大常匆匆回了消息,苦着脸看她一眼。
有一种说法是,会从东南亚过来就看云南那边下不下雨了。
要是今年秋天大旱,还真不好说。
蒲小时原地呆住。
下雨这件事,居然和虫灾有直接关系
那敖珀是龙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