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一声不吭。
沈志飞一腔怒火和烦闷得不到回应,忍不住狠狠的踹沈智生的肚子。
出了一口恶气,又怕沈智生起来和他撕打。沈志飞杵在一旁悻悻的不说话了。
沈智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将至。
这几脚就当让你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会再有人这么容忍你。沈智生心说。
沈志飞自觉得没意思,出了卧室继续蒙头喝酒,把瓜子磕的梆梆响。
沈智生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
他买的是午夜十二点多的慢车,从林城到龙城,一共十二个小时。票价比普通列车便宜一半。
沈智生晚上八点从家里出发,他走的时候,电视上开始播放凶杀案。沈志飞盯着屏幕,瓜子磕个不停。没看沈智生一眼,只嘴里念念有词的咒骂着沈智生。
沈智生出门大口的呼吸着冷冽的空气,感觉胸腔舒服不少。
下雪了,昏暗的巷道里只有相隔遥远的路灯,铺天盖地的雪花飘落大地。天空被落雪衬成浅紫色。大雪吸走弥漫在城市里漂浮的尘絮,使空气变得潮湿干净。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智生掏出手机拍下灯下的身影。他穿着唯一的一件黑色大衣走进空旷的雪夜。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沈智生一个人,安静的只有走路时踩着薄雪发出的声音。
沈智生坐公交车到达火车站。这个时候林城火车站人不多。学生们都在上学,成年人都在上班。
沈智生观察火车站的旅客,大部分都是卷着行李的老人和神情疲惫的中年人。
而像他这样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少年一般这个时间是不会独自一人出现在火车站的。
沈智生摆弄着手机,等待火车的到来。
他在招聘网站上找到一份销售的工作,这个公司不需要学历。他在网站上找了很久,像他这样没有学历的未成年人,除了从事服务行业,销售还是比较省力的职业。
这份工作底薪是两千五,还不算提成。沈智生特别满意,虽然他可能并不喜欢这个工作。
公司在龙城长陵区,沈智生了解到长陵是龙城商业比较繁华的一个区。他开始在网络上找房子。
新的一段旅程,新的一种生活。
沈智生的未来虽然还没有着落,而且注定是寥落的。但他还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身上只揣着几千块钱,想来未来的几个月的生活是能维持下去的。
沈智生无比庆幸原来在田老师画室帮忙的日子。他从小在田老师的画室学画画,后来母亲离开了,沈志飞也进了戒毒所。田老师为了帮衬他,就一直让他在画室带小孩子画画,也是这几年他唯一的经济来源。
他也不是没想过靠画画为生,但是这个世界上会画画的人太多了,沈智生也不是天赋异禀的画手。抛开从小认识田老师的这份情,没有人会要他一个毛头小子。
他这次离开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总归是辜负了对他抱有期望的师长和朋友。
李老师、田老师,还有吴瀚如他们。
静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雪花。沈智生嘲讽的扯扯嘴角。
他总是很怜悯自己,对于自己的经历幸灾乐祸。像一个悲剧里的喜剧演员。
每次沈志飞发疯的时候,父母都离开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和不良学生打架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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