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我们走了,你以后又要一个人过了。”姜云说。
“图图,要我说你就不能回林城吗,在哪打工不是打。”吴瀚如说。
沈智生不知道怎么说,见郭疏君蔫蔫的不说话,跟他打趣“怎么十一没来送你吗”
“有什么好送的,炮友罢了。”他打起精神,毫不在意的说。
他们站在火车站的进站口好像生离死别般道别,沈智生觉得肉麻,把他们一个个推到里面去,然后匆匆扭头走了。
这一年已经快到了尽头,只剩十几天就要过年了,他对于过年和新的一年并没有什么打算,照旧碌碌的工作着,也有了一点积蓄,总想给出租屋置办一点家具填满它,又觉得不会在这里久留,所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誉衡的员工本地人少,大都是周边城镇来的务工人员,越临近春节大家的心好像都飘回了老家,工作气氛并不浓郁。
小颜的老家在龙城周围的一个县城里,她这两天经常偷偷给家里打电话,说着方言。
“果果,你撒了么”小颜给家里人打电话说。
沈智生听到她不断提起长杨县这个地名,总觉得在哪看到过,他回头在电脑上翻曾经给贺山报过的保险单,发现贺山的爷爷奶奶的户籍就是长杨县莲乡。
“小颜,你老家是莲乡的吗”沈智生问她。
“嗯你怎么知道莲乡不是啦,莲乡在我们村隔壁。”小颜说。
“你们那里的方言和莲乡差不多吧。”
“差不多啊,都是长杨县话,怎么了问起这个”
“果果是什么意思哥哥吗撒了么是吃了吗的意思吗”沈智生问。
“哈哈哈哈,是的。”小颜听到沈智生学他们的方言,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啊。”
沈智生转头给贺山发消息果果,撒了么
贺山
沈智生脑中描摹出贺山一脸黑线的样子,忍不住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笑出声。
除夕前一天,誉衡就放年假了。在沈智生来龙城这么长时间里,沈志飞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沈智生也没有回林城的打算。
他像放了个普通长假似的,回家抱着嘻嘻往床上一躺就闷头大睡,期间也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几次,但也无事可干,他给自己的假期规划就是睡觉,便又强迫自己闭上眼。这一觉睡到除夕下午才起来。
出租屋里没有过年的氛围,他也懒得营造。翻出藏在柜子里的啤酒,边喝边用手机看电视直播。
贺家年味浓郁,贺山是贺家最高的男人,此时正被秦秀同指派去贴对联。贺川无事可做,跟屁虫似的在他身边晃悠。贺锦泊和贺伏生坐在庭院里下象棋,陈璧君帮着秦秀同准备年夜饭。不时有人提着礼物上门拜年,贺家的大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到了晚上,热闹的一大家子人围在电视机前看春晚,主要是贺伏生想看,大家也都顺着老爷子的意愿。
贺山安静的看电视,贺川则和贺荷华嘻嘻哈哈的笑闹,荣禾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贺荷华一个小姑娘,对过年充满了狂热,咯咯的笑声一天没有停下,她一会儿看春晚,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去房间收拾去夏城的行李,来来回回摆弄个不停。
因为家里两个小孩儿还在读初中,一家人只有假期才有时间一起出去玩,贺川马上就要中考了,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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