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高于顶跟我们势不两立,呃,您家里那位,看起来好像不是愿意将就的人。”
林匪石无所谓地一笑,转眼看向窗外的林荫,慢条斯理地说“那有什么关系,想要往外飞的鸟,折了翅膀关到笼子里不就好了,反正总是能朝夕相伴的。”
鳄鱼“”
林匪石没听见声音,往回看了一眼,鳄鱼冷不防对上承影冰冷又漫不经心的目光,轻轻打了一个机灵都说承影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心理极度变态,这话果然没说错。
鳄鱼心想虽然那位副支队长的长相与气势确实出众,可是这条子到底有多大魅力,才能让向来没心没肺的承影这么牵肠挂肚,临走之前还没忘了特意差遣他去家里偷乌龟、偷衣服,甚至跟他到了敌对阵营之后,还在病床上捧着手机依依不舍纠缠不清
鳄鱼自认比较了解这位上司,承影虽然表面上是穷极温柔多情的人,可目光总是傲慢而冷淡的,外热内冷、心硬如铁,看起来实在不像情种。
“我们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啊,总是想摧毁、破坏那些看起来美好的事物因为世界上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心生向往,可世间黑白分明,善恶亦不能相融,而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林匪石叹息一声,轻声自嘲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想跟他在一起,总得有人牺牲点什么。”
鳄鱼面容逐渐僵硬。
“要是他愿意不计前嫌跟我在一起,那再好不过、皆大欢喜,要是他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来,我也只好用一点非常规手段了,”林匪石语气戏谑道“你觉得怎么样”
鳄鱼“”
就算林匪石只动一张嘴皮子,也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本事,鳄鱼只觉得被他看上的条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林匪石深黑眼珠上下一动,无声端详着他的表情,饶有趣味地说“怎么,觉得被我喜欢的人很不幸吗”
鳄鱼没敢出声,喉结狠狠一抽,后脊瞬间满是冷汗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去修行了“读心术”能不能别动辄跟他“灵魂对话”
鳄鱼作为沙洲资深“大内总管”,在他头顶上的人不少,但是能让他敬畏的人不多,这位半路空降的“承影先生”算一个。
每次跟林匪石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裸奔感”,好像在这人的目光逡巡之下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感觉从皮到骨都被他盯透了似的。
林匪石看他反应实在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不幸乐极生悲,牵扯到了一身伤口,疼的眼前一黑,轻飘飘地闷哼了一声。
鳄鱼道“先生”
“没事。”林匪石浑身冷汗不想动弹,于是让鳄鱼帮他把“孔雀饲养员”拉黑了。
鳄鱼闻言照做,然后又犹疑道“您不是”
不是要跟这人不死不休吗
林匪石舔了一下嘴唇,语气无奈道“没办法,现在跟他说话,怕我忍不住回去找他以裴遗那个脾气,可能会打我。”
鳄鱼“”
刚刚要把人腿给打折的气势呢
林匪石闭上眼睛“现在还不合适,而且组织不会让我跟他藕断丝连的,金屋藏娇也不是这个时候。”
说到这里,林匪石忽然想起什么,掀开半边眼皮,轻声地说“所以这件事记得帮我保密,否则被上面的人知道就不太好办了。”
鳄鱼从这几个字里听出了“否则就杀人灭口”的弦外之音,再次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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