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李治李初小心谨慎至此,是好还是不好
好处多点吧,凡事不曾轻下定论,那么诸事皆有数方可定论,没毛病。
“如何分利”李治想了想觉得可以继续的聊下去,人要是他给出去,利要怎么分
“我六,父亲四,六成里还得算上哥哥的一成,哥哥把零花钱全都给我了。”当初说好的要给李弘分利,李初没有忘记。
李治抬眼看了李初,李初分析地道“父亲虽然出人,可是布料是我研究,方子在我手里,我拿六成不算多,而且哪怕父亲给人,我照样要管事,毕竟一系列的方案在我的脑子里,想如何把生意做大,是听我的,不是听父亲的人的。”
没错,关系得说明白,李初依然总理事,李治送来的人照样要听李初的话,并不是李初听他们的话。
李治道“我听出来你的意思了,你既要我把人给你,人以后成了你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比喻得,李初轻咳起来想要掩饰一下尴尬,因此赶紧的道“父亲,我的就是你的,人依然是你的人,你什么时候想把人收回去,我能说不”
能是不能的,但李治道“借我的人给你养人,教出来,出师了,省去你多少心”
真是把李初打的如意算盘尽都猜透了,李初道“虽有此心,但无过河拆桥之意,父亲知道的。”
是啊是啊,李初认得干脆,李治都猜得那么准了,她否认何用,倒不如痛快的承认
李治听到没有过河拆桥之意,倒是心下微微的一叹。
李初真是让他不断的惊奇,在他以为李初对朝事上的敏锐难得一见时,李初接着显露出来的经商之道又让李治惊叹,此时说起的用人一事,李初完全坦然的接受李治安排的人,并不掩饰自己会想办法让自己的人同李治学习。
至于她的人学成之后,李治是想把自己的人继续留下来给李初用,或是收回去,都是李治的事,李初并没有要求李治把人给了她,永远都不能收回去的意思。
深深地吸一口气,李治让自己平静下来,纵然李初给他太多惊喜,太多的意外,他都应该沉静下来。
李初的目光看着李治好像受到很大的刺激,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李初拿不准自己话是不是说错了
询问地看向武媚娘,武媚娘摇摇头,并不觉得李治的表现是坏事,或对于李初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吧,李初想从武媚娘那里得到安慰的,结果武媚娘让她不用心急,她等等,看李治想清楚了没有。
“你要的人我都会给你,钱也会给你。初儿有心干一番事业,更要为民,作为父亲岂有不帮忙的道理。”李治把利害分析出来,李初
好吧,精算至此,她有什么可说的。
“多谢父亲。”
李初恭敬的作一揖,谢过李治,李治刚要笑着打趣李初一通,李初已经问道“我们先前的赌约算是我赢了吗”
提起三月之赌,那可是李初自己答应下的,答应的事得要做到,李初从来不是不认账的人。
李治李初真是时时刻刻都记着所谓的赌约,只想能赢李治,争得真正的出宫自由。
“算是你赢了,你赢了你说了算。”李治得承认,连夏凉的衣裳都做出来,李初想赚到二倍之数还他的两千两是什么难事
现在只要李初把布料放出去,立刻一抢而空,都不用她开口。
“那孩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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