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她,颇是不解地问道“初儿怎么了”
李初答道“母亲心怀百姓,孩儿是高兴,佩服。”
又在给武媚娘灌迷汤了,别说李初了,就是群里的太后们何尝不是听说到武媚娘的一波操作都连连叫好,莫怪武媚娘能当上皇帝,看看人家多会收拢人心。
武媚娘瞥过李初一眼,“初儿也不差,敢在你父亲高兴的时候泼你父亲的冷水,我都不敢。”
“正好听到若是不说,转头要是忙忘了,想提都没机会。”李初不是胆子大得没边了,而是怕事后自己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记,只好先说了。
李治冲李初招手道“只是看这么一点奏折你便知道边境将士的情况,不易。”
感叹的不易,李初点头地道“还好还好,孩儿时常听多你和母亲闲谈间的话,前后串连,大致是心里有数的。大唐久经战事,若是可以还是能不战就不战。”
武媚娘已经嗔怪一声地道“又说傻话了吧,谁不愿意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百姓和睦,只是他国见我大唐繁华,想抢我大唐百姓的粮,更要夺我百姓的,不战何如”
李初一叹,“若无国而无家,朝廷亦是莫可奈何。但,若只是试探一战,将之抵于境外即可,不宜长途征战,不说战事如何,水土不服而亡之将士几何,父亲心中有数人,谁的人都是死一个少一个,大唐的百姓,他们的命都重要。”
“若无百姓则无国,想抢我们大唐的人,那么多的他国之人到我们大唐定居,方有大唐今日长安的繁荣,人为国之本,不能忘,不可忘。”
一番话即是说给李治听的,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李治伸手抚过李初的头,“好了,初儿不必想得太多,你的劝谏我听进去了,你母亲都帮你说话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初一听瞪了李治一眼, “父亲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孩儿呢孩儿何时不放心父亲了只是有时候父亲想不到一些事,我提醒父亲罢了,我知道父亲能纳言,让天下人共议天下事都能容的父亲,还有什么是父亲不能容的”
拍马屁啊拍马屁,李初可劲的给李治拍马屁,李治无奈地敲一记她的头,“你但凡说好话的时候正经一些,我会更乐意听。”
被敲痛的李初哀吼一声,“父亲,很痛的。”
李治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要你痛的,若不让你痛,你如何记得。”
对啊,打人就是为了让人痛,要是不痛岂不白打了。
群里的太后们已经幸灾乐祸起来,“群主碰上李治,认怂得快一些吧。”
“往年还有一些折子,想看的都调出来看看。”李治像是顺口提上一句,想给李初找些事做。
李初顾不上头痛了,连忙地道“如此将近十年的折子,以及吏部的考核都调出来给我,我看看。”
李治就知道李初会要,顺便要起吏部的考核,李治回头看李初一眼笑得意味不明,武媚娘何尝不是。
“父亲不肯给”两人的神情晦暗不明,打量李初的样子怎么都让李初不舒服,赶紧问问,要是不乐意给,不乐意给她就不要呗。
武媚娘笑了笑,李治收回目光道“你想要自然要给你,只是一桩小事。德福,去吏部调近十年的考核过来。”
原以为李初只要看看折子便够,不想她不是如此认为,要看折子怎么能不看考核,李治开了头,李初就得想用尽一切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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