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李初为什么要怕, 都到这一步了,她有什么好怕, 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她就去做,才不管那么多。
她想震慑天下之心不假, 她想让吐蕃以后闻大唐而色变同样不假,薛仁贵是员猛将, 她想让他起复自然亦是出自真心。
李治得李初此话笑了起来,“好, 就得不怕, 有什么好怕,这天下的东西是我给你的, 你都只管收下,谁也不敢对你不敬不恭。”
李初朝了李治道“父亲, 我都记下了。”
怕个什么, 什么都不怕,她爹是李治,大唐的皇帝,她娘是大唐的皇后,就算将来成为女皇帝,那都是将来的事。
她若是有本事,又一心对他们好,她怕个什么。
“快去拟旨, 会拟的吧”李治喜欢听到李初爽朗的回应声,只是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李初确实都会,就算她想不会,李治都让人专门教过,她想学不会,装得不像样
“会”事已至此,装是没有用的,李治并不想让她装,那就,上吧
李初走到案前,德福赶紧的给李初磨墨,更连笔都给李初拿好,只待李初上手。
执笔挥洒,李初笔下萧洒,并无半分的迟疑,李治行来立在她的身边,待看见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微微地笑了。
武媚娘何尝不是走了过来,一眼看过李初拟下的旨意,大意先夸赞薛仁贵,数起薛仁贵的功劳,随后提起今日吐蕃欺身到他们的头上,得寸进尺,绝对不能放纵,着薛仁贵听从李初的安排震慑吐蕃,要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叫吐蕃明白一个道理,大唐虽然同吐蕃一战败了,并不代表大唐怕了他们吐蕃,吐蕃敢到长安闹事,敢把大唐上下都视为战败而可辱之国,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后写出的激昂,武媚娘瞧过李初一眼,把人的情绪调动起来,一心只想为国洗刷屈辱,把敢欺负他们大唐的人都打回去,李初可以
李治等李初将笔放下,询问地道“媚娘,初儿写得如何”
“甚佳。”可以调动人的情绪,让人一心只为家国而出力,好样的
“母亲过奖了”得武媚娘的夸奖李初意思一下装得并没有那么好。
武媚娘看过李初一眼,“好即好,不用谦虚。”
萧太后适时的同李初一记,“群主,武后这是跟你学的,直来直往。”
李初回了一句,“挺好的,你不是也喜欢”
萧太后“我倒是无所谓,早就习惯了一个个七绕八弯的。”
得,不聊了,李初想着是不是要给李治念一下旨意,李治却道“如此便盖上玉玺,立刻去传旨吧。”
李初拿起旨意想念一念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亲爹,你没有在开玩笑吧,连听你都不听一下内容是什么竟然就要盖玉玺
“父亲”李初唤一声,李治道“盖吧。德福,将玉玺拿来。”
完全不觉得此举有什么问题的李治再一次吩咐下去,让人都按他说的去办。
德福听话做事,很快地拿了玉玺前来,递到李初的面前,李初都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李治,李治最近着实不是一般的放纵,如此很好吗不好的的啊,她的后背一阵阵寒意直窜。
“盖吧。”在李初都拿不准李治什么想法的时候,武媚娘催促李初,竟然又是一脸的认同,觉得李初就应该听李治的。
玉玺啊,李初是第一次见,更是第一次用。
对于见过传国玉玺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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