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
每次她让他穿上不符合他过往穿衣风格的衣衫,他总是无奈又妥协地穿上。
记得花朝节时,陆悦容威逼利诱着邱戎与她一起,穿了成套的绣着桃红色花纹的衣裳。
结果恰好那天军营里有事,两人来不及更换衣衫,就直接去了军营。
于是军营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邱戎,西北军主帅的威严荡然无存。
想着想着,陆悦容便笑了出来。
她收拾着每一件衣裳,就回忆一次他们过去的故事。
越是甜蜜,越是痛苦。
当她把所有的邱戎的衣服都放进箱子后,便让仆役把箱子搬去了邱戎自己的卧房。
陆悦容站在空旷了一半的衣柜面前,仿若自己的心也空了一半。
她觉得自己好像割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人在自己的心里,痛苦哀鸣,放声大哭。
一个人理智地对自己说,赶紧离开吧,离开会避免更多伤害。
陆悦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她走到卧房门口,反锁住了房门,然后躺在床榻上,闭眼睡去。
迷糊间,她似乎听见门口有人在问“夫人睡下了吗”
然而她已经困倦得睁不开眼,慢慢睡了过去。
陆悦容昏天暗地地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醒来时,感觉到了饥饿,便洗漱了之后去了偏厅用膳。
她刚刚坐下没多久,昨天见到的那名女子也过来了。
女子坐到陆悦容的对面,她看了一眼对方,脸上已经没有昨日见到的惊恐神色,想来是被照顾得很周到了。
那女子坐下后,便对着陆悦容柔柔地叫了一声“姐姐。”
陆悦容无动于衷,说道“你是谁。”
“我叫齐听语,是哥哥的妹妹。”
陆悦容从来没听过这种废话。
名唤齐听语的女子显然也反应过来,懊恼地说道“我好笨,一句话也说不好,我应该怎么”
陆悦容打断了她的话“你们是兄妹。”
“对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应该是是青梅竹马嗯”
她看着对面的女子,强压住自己心底的不适,“你们青梅竹马,和我有什么关系”
齐听语怯怯地说道“我现在虽然是在哥哥府上做客,但是还是要和姐姐打声招呼的。”
陆悦容十分冷淡地回答道“招呼打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只见对方泫然欲泣地看着陆悦容“姐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对不起”
陆悦容终于受不了她的矫揉造作,放下筷子便离席了。
身后盯着她背影的齐听语,立即收起了脸上虚假柔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回到房间之后,她转头便把刚刚吃下的早饭吐了个干净。
漱完口,她有些无力地闭上眼睛躺在软榻上。
到底是谁在拿刀,割着她的心,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疼
她的心底仍旧在弱弱地为邱戎开脱,可是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她应该怎么逃离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晚间的时候,陆悦容卧在床榻上,思绪杂乱得睡不着。
这时,她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忘记把房门上栓了。
邱戎走进来后,褪去外衣躺在陆悦容身旁,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
连续忙碌了许多天,终于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他觉得自己原本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然而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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