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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被子死死捂住脑袋。
明明早晨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着与邱戎改善关系。
到了下午,她就被师兄的一句话点醒了。
她差点就忘记了,邱戎对自己有着莫名的不喜。
她也差点忘了,这座将军府里所有的东西,以及邱戎本人的全部期待都不是给自己的。
她像是个擅自闯入的陌生人,这里不是她的归属。
陆悦容心里闷闷的难受,不知该如何排解。
即使像陆悦染那样跋扈蛮横的女子,也能在已经有了未婚夫的情况下,俘获二皇子的青睐。
就算是她因为移情退掉了亲事,邱戎心里也依旧记着她。
可是陆悦容,有人爱你吗
有人爱你吗会有人爱你吗
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差在了哪里,却反而把自己陷进了自卑的漩涡。
笃笃笃。有敲门声。
陆悦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房间内一片昏暗。
“谁”她哑着嗓子问道。
“是我。”
是邱戎。
“哦。”陆悦容应了声,从床上起了身,向着房门走去。
房间昏暗,再加上三个月没有住过,陆悦容记不大清房内的陈设。
走到房门口的一路磕磕绊绊,撞了两三次凳子。
她拉开门闩,抬起头看向邱戎。
檐廊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氤氲一片昏黄色温暖的光晕。
邱戎坚毅冰冷的面庞被昏暗的阴影隐去了棱角,让陆悦容莫名觉得柔和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你用晚膳。”
果然是她的错觉,这个男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硬邦邦。
陆悦容走出门外拉上房门,“走吧。”
她跟在邱戎身后走着,看着对方的身影想道,他也在生气。
真的是一件微妙的事情,她竟然能够察觉到邱戎情绪的变化。
两人沉默着到了餐桌上,与钟磬李溯师徒俩一起坐下。
四个人沉默着用了晚膳后,又沉默着散去。
身后李溯终于憋不住,“师父,这都什么事儿啊”
钟磬摇了摇头,“小夫妻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去管,就让他们自己想开吧。”
回了房间,陆悦容继续躺在床上发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然后她就听见房门又被打开了。
有人走到自己床前,接着是窸窸窣窣褪去外衣的声音,再接着便是有人揭开被褥,钻了进来。
陆悦容翻了个身,背对着邱戎。
可是下一瞬,她就被对方一个用力拉进了怀里。
黑暗里,失去了视觉,感知和听力就显得尤为敏锐。
她听见身后传来邱戎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倒是比他本人显得更有活力。
邱戎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无论哪一方面,他都要有最高等级的掌控权。
当一切偃旗息鼓,邱戎终于放开了她。
他们安静地平躺在一块儿,只有各自的呼吸尚未平静。
黑暗里,陆悦容突然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她对邱戎说“你好像只有这种事的时候,才会找我啊。”
对方未发一语。
陆悦容又说道“劳烦点一盏灯。”
睡在外侧的邱戎起身,点亮了油灯。
陆悦容坐了起来,在床榻上翻找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外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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