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早已不在,且身无分文。
就这,淣洄竟然下得去嘴。
也因如此,淣洄绝不甘心放弃路行则这个能挣钱还听他话的冤大头。
路彼彼抱着一丝怀疑问路行则“那我妈呢”
电话那头传来吞气的声音。
路彼彼以为他又抽烟了,严厉道“你不能抽烟。”
路行则说“我已经戒了。”
他是在获知淣洄出轨之后才开始吸烟的,烟龄不长,要戒烟不难。
路彼彼没从电话里听到他吞云吐雾的声音,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就听路行则在那边叹气说“我已经决定诉讼离婚了。”
路彼彼开着扩音接电话,躺着接电话的同时还跟林朝暮开黑。
路行则此话一出,惊得她手机砸脸。
不只是离婚,还是诉讼离婚。
自分手以来,这是她听过最振奋的消息了。
不过振奋的同时,她又替他担心。
“爸,你能赢吗”
路行则又是一叹,道“能赢。”他非常肯定的解释,“我查了她的转账记录,发现她给那个男人转了不少钱。并且苟一言给我寄了一套设备,拍到他们在一起的证据。”
路彼彼一愣。
没想到苟一言当初说的设备是为着这个目的。
“嗨,手段是不太光明,我也不打算把这种不光彩的证据呈堂上法庭。只是当我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后,被深深地恶心到了。”
即使淣洄在他心里有一百层滤镜,在那一刻也全部碎得干干净净。
“彼彼啊。”
这么多年,路彼彼的存在一直被他视为和淣洄的爱之结晶,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掺带着一些杂质。如今这一声却不同,就好像将路彼彼身上有关淣洄的都摒除了,他只是在喊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当年的委屈是真委屈,如今痛快也是真痛快。
跟苟一言分手以来,她难得好心情,第二天就约上云苏陪她去看房。
如果路行则愿意在这个地方久呆,就有买房的必要了。
如信上所说,胡兴小区确实不好。坐落于城市边缘,只通两路公交车,从高层的落地窗看出去,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光,像一座鬼城。
不过这小区的老年人不少,公园里拉二胡和下象棋的比比皆是,如此看来,此地倒像个老年人聚集胜地。
也好,路行则正需要这样的地方疗疗伤。
路彼彼确定买下顶上的大平层之后,手里尚有余钱,她干脆多花了点钱,让装修公司尽快把屋子装修出来。
如此忙完一阵,也差不多过年了。
路行则那边传来消息,说跟倪洄的离婚官司打赢了。
路彼彼在一瞬间的开心过后,又觉得自己挺没良心的。
国人的骨肉亲情将很多人绑架了,包括路彼彼。
她是从倪洄身体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是她亲妈,她竟然巴巴地盼望着倪洄过得不好。
这样的想法挺可怕,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试图挽救一下,就问路行则“她有分走什么吗”
路行则沉默半晌,无力道“净身出户。”
情理之中。
路彼彼没有评价什么,挂断电话后心情沉重,虽有些不忍,却也知道倪洄是自作自受。
路行则打完官司之后,计划过年前一周,公司放假后来看她。
在他过来之前,路彼彼跟妖神灾难的三生剧组正式签了合约,确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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