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僧多肉少,资源有限,便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风风光光的呆在城里面。所以电影学院的学生比谁都明白运气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
包养,潜规则,博噱头,在电影学院,大家都觉得正常。所以一个女大学生攀上一个富二代,是正常不过的事。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学校里停那么多豪车,可不单只是学生家长的。
但因为路彼彼攀上这位过于牛逼,难免惹来嫉妒。
她上学期间没少被冷嘲热讽,恶毒的编排也听了不少。好在她的确是奔着上位去的,所以并没有觉得那些言语冒犯。便淡然处之。
但今天似乎不容易淡然过去。
“唉,梁若梦在这,她怎么还好意思来”
“以为傍着大款就不用了努力了,现在倒好,大款都被别人抢了。”
“人家梁若梦可比她强太多了,一直在努力,能抢过来全凭本事。”
“有些人长得清纯,私底下怎么下贱还”
“说什么呢你”云苏徒耳听到“下贱”一词就不淡定了,手中的相机往路彼彼的怀里一塞,撸着袖子就要上去为好友打抱不平。
“没刷牙吗嘴这么贱”她脚底下的细高跟鞋“咔咔”的,凶猛得很,颇有种要把人抓毁容的气势。
路彼彼连忙拉住她。
给不服气的云苏顺了几口气,她看着骂她“下贱”的那个女孩,看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还是梁若梦那条微博里一起合照的同学。
看来是梁若梦的狗腿了。
那女孩只被云苏吓了一下,见云苏被拉住了,以为路彼彼心虚,便得意的还想说些污言秽语。
话还没开口,路彼彼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走过来的路彼彼是笑着的,如三月春风,和熙得很。
可女孩却从中看出一丝寒意。
路彼彼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气势,震慑得她旁边的人自觉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走到女孩面前,抬手给她整理学士服的领子。
那领子整洁得很,根本不用整理什么。这让路彼彼在她领子上缓慢移动的手不像在整理衣领,反而像在进行某种威胁。
随便整理两下,路彼彼的身体靠近了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从凛冬趟过来的寒意,低声说“我爬床是下贱,那你这种连男人的床都爬不上去的人,是什么”
她还有脸承认
女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酝酿着大吼一嗓子,好让全校人来看看路彼彼这副嘴脸。
可看着路彼彼身上跟以往不同的气势,她喉咙像被卡住似的,发不出声来。
闻得路彼彼续说“残疾或者是”她上下打量了女孩两眼,最后下定论“看来是不够骚”
女同学“”
路彼彼还要脸吗这种污言秽语,这种话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路彼彼得意的欣赏了她青白交替的脸色,过足了嘴瘾,便听不远处传来令她魔怔的声音。
“彼彼啊,好久不见,快来合张影吧。”
路彼彼头疼的回头。
梁若梦你有意思吗恶不恶心
梁若梦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内心却是满屏相同内容的弹幕划拉过去。
她身边的媒体记者采访她,本来问得好好的。
她在这样的氛围当中也感受到了同学们对她的艳羡,这种以她为世界中心的感觉,她很享受。
没想到这边一闹,她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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