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要走。
路过苟一言时,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路彼彼的步子顿了一下,心里更乱了。
这一迟疑就没能成功从这个尴尬的境地逃走。
苟一言仅存的一只好手抓住她,即使单手,力气仍大到能轻轻把路彼彼拉到他身前。
他急躁的起身,揽住路彼彼的腰,逼着路彼彼身体往后仰。
做完这些动作,他那只半残废的手丝毫未动。
“就不能好好说话”苟一言的情绪隐忍太久了,眼里闪过一抹阴翳。
他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交往多次,每次都以一个笑话来收尾。但他从来没为那些笑话伤过心,导致他对自己的感情过于自信,总以为没人再能激起他的情绪。
直到路彼彼不明不白走了,他莫名其妙的在每天半夜辗转难眠。
“我不懂,路彼彼。”他钳制住她还在挣扎的腰身,“到底为什么,你说走就走”
就算跟他闹两句也好啊,他让着她。
哪有不声不响分手的若是他苟一言真的没心,路彼彼她跳进太平洋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路彼彼偏偏在他心尖上,他想着,时间过了就好了。
但路彼彼偏偏又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
面对面,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路彼彼不挣扎了,再也不逃避,直视他。
“为了五百万。”
她亲口说出来,还真把苟一言唬得将信将疑。
他的手不自觉松了松,但仍没把人彻底放开。
“那我给你一千万,你回来”他抱着试探的心理,话说得倒不卑微。
路彼彼一愣,抬眼看他。
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再说一遍”。
苟一言觉得自己疯了,竟怀着一丝期待说“那就一个亿,你回来。”
路彼彼睁大眼睛,目光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你在做、爱情买卖么”
“卖掉我们感情的不是你么”
路彼彼无奈,叹了一口气。
对于苟一言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来说,以“钱”为借口分的手的确不足以伤他心。
她抬手,缓慢的去扣那两颗一直没扣上的纽扣。
这种事还从来没干过,以前的她只知道扒他的纽扣,哪来往回扣的。
苟一言见了,疯魔似的以为路彼彼回头了,便不自觉的把身体靠近了一点。
他承认,这一段时间真的挺想念她的。
又想念又拉不下脸去找她,最后积压了太多莫名的情绪。
无处发泄,便把这份情绪发到严梦西身上。
跟插手他人生的亲妈吵了一架,也没去相什么亲,他直接把家里的电话尽数拉黑。
闲下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路彼彼。
想过无数极端的手段把她留住。
想把她抱在怀里,说些情话。
如今就在眼前,正在帮他整理衬衫。
他挨近了点,呼吸有些沉重,寻思着说一些好听的话。
没想到路彼彼在他之前开口。
“我摊牌了,我不是为你的钱。”
哦,那就是有苦衷了
苟一言稍感欣慰,作洗耳恭听之状。
只要她说明苦衷,编一个也行,他就不计前嫌。
正想着,便觉得身下被什么碰了一下。
他低头往下看,脸黑了下来。
路彼彼的膝盖正抵在他最柔弱的地方。
甚至蹭了蹭。
苟一言“”
路彼彼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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