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下意识齐齐低下头。
副导演更是冷汗直流,心里默念无数次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这个可是真煞神不过就是一个眼神,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原濯的瞳孔剧震。
导演刚才说什么我儿子
我哪里来的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会有儿子我喜欢的分明是男人还是个处
蓦地,有什么闪电般扎进了他的脑海
原濯闷哼一声,猛地扶住了额头。
一连串的记忆被强行塞进脑海里,一桩桩一件件,原濯的头越来越痛,但是眼睛里含蕴的风暴却渐渐浓郁了起来。
看到记忆的最后,原濯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表情狰狞至极
“他那个败家子他敢”
导演和副导演被他吓了一大跳
副导演拿着手帕捂着脸,当时害怕极了
怎、怎么回事啊
导演“原濯,你、你怎么了”
原濯抬起头,狰狞地看着他,“他刚才和你说什么”
导演看了他两眼,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谁、谁”
原濯咬牙切齿,“我儿子就刚才和你打电话那个东西”
哪有人把自己儿子叫做东西的
导演被他这口气吓得心脏怦怦跳,倒是到底和原濯是老朋友,苦口婆心劝道。
“小孩子都长大了,你不是也觉得他做得不错,才把原氏放心地交给他吗不是你自己说,要退休到幕后,都闲的来做编剧了吗”
我把原氏放心交给他
交给那个败家子
怎么可能
原濯在心里冷笑,这根本不可能
那个败家子,他怎么可能会
他看见了导演脸上的表情。
真挚、真诚、认真。
原濯的表情逐渐龟裂。
原濯“,你是说真的”
导演“,就上周,你自己开的股东大会做了交接。”
淦
前头那个劳资是脑子进水了
我他ua的才三十五岁啊三十五岁你跟我说退休
三十五岁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啊
你他ua的
原濯好悬没被前一任自己给气死
他冷着脸,看着导演。
“那他接任之后,都做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将公司发扬光大”
导演被他这么一问,忍不住细细回忆了一下。
这一回忆,顿时尴尬了。
这、这要是说出来,他怕这个老朋友得气死又给再气活
倒是副导演在旁边被吓得够呛,连忙开口搭腔。
“原总,令公子他、他最近风头其实挺盛的”
他说了一句话,忽然意识到什么,尴尬地顿住了。
原濯冷眼看着他。
“说下去”
我倒是想听听,这个便宜儿子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这、这个”
副导演疯狂擦汗,求助地看向导演。
导演早就抬头看天花板去了
这地雷谁踩谁死,他不傻
副导演简直想哭出来
他为什么要自己亲手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他磕磕巴巴地顶着原濯身上的威压,“这、这,令公子最近、最近正在追求一个小明星,闹得比、比较厉害”
铛铛铛
他仿佛都能听见原濯那眼刀子插在他身上的音效
这下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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