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别人怀里去了。
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两声,怀里抱着一个精致娃娃的男人踏入了甜品店。
爱伦坡急忙拉开另外一侧的椅子,局促不安道“绫、绫辻先生,你来了。”
精致的娃娃放到了桌子上,眼睛正对着日暮远歌。绫辻腰间别着的细烟管磕了下椅子,他今天带了个深紫色的鸭舌帽,带出门的娃娃也是常带的那个。
一双薄凉、冷冽的眼睛隐藏在镜片后。
他瞥了眼日暮远歌,只一眼,就让她知道了他已经认出她来。
一家小小的甜品店,聚集了三位头脑聪明的侦探。
她开口,颇为无奈,“绫辻老师,你又偷跑了。”
绫辻行人是一个人来到甜品店的,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的特务科狙击部队不在,负责监督他的辻村深月也不在。
他不是一次两次的逃跑出异能特务科的监视,前科累累。
白炽灯的照耀下,他本就苍白的皮肤白的像张纸,看人的眼神毫无温度,“可真是差劲,一个异能犯罪组织就让日暮你这么狼狈。”
日暮远歌取下墨镜,学着桌上娃娃的表情,侧头看他,“绫辻老师狼狈吗我倒觉得挺可爱的。”
绫辻行人不动声色的别开头,手中细烟管敲了下桌子,让埋头吃蛋糕的乱步终于抬起头。
“开始吧,来自横滨的江户川侦探。”
乱步咽下口里的蛋糕,拍了下爱伦坡的肩膀,“开始吧。”
爱伦坡放下怀里的厚重的书,手指掀开了一个角,弱弱的向他们确认,“真真的要开始吗”
乱步仰头道“快点。”
“等等。”
日暮远歌摁住了书,阻止了爱伦坡翻开书本的动作。
她想到了之前深月说的乱步和绫辻老师打擂台,在进行什么名侦探的争夺。
这么多天了,两个人的争夺还没有落下帷幕吗
乱步睁开眼睛,翡翠绿的眼睛写满了不高兴,“日暮”
哄小朋友日暮远歌得心应手,她语气放缓,“乱步先生,这是你们名侦探之间的事情。”
“你当裁判”乱步嘟嚷道,“竟然把名侦探当小孩子哄。”
早知会遇到这个麻烦,还不如放下脸面,直面缘治。
人生真的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