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的冷酷与强硬,躯干里装的是一个炽热无比的灵魂,快步而扎实的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进,永不止步,以坚定的意志,摧毁任何人的懈怠和动摇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如同奔腾不息的岩浆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永不冷却的热量。
这样的人,能站在他身边的,恐怕只有那种,同样活得亮如灯火,激情四射,乃至点燃四海的,燃烧的女孩儿吧。
海军休闲杂志对海军大将“赤犬”萨卡斯基之评语。
萨卡斯基看着怀表。
简谱的铜制怀表上,细长的指针咔哒咔哒的走着,终于,宕的一下,指向了数字“10”的方向。
六点五十了。
萨卡斯基收起怀表,随手放进上衣口袋,压在照片的上面。
一旁随他南征北战十几年的副官用眼角撇到这一切,立刻明白了用意。
都不用赤犬开口吩咐,副官自行走到甲板另一边,对着旗手下令。
“命令各舰,停止射击,突击队准备登陆作战。”
“是”
两三分钟后,各舰相继停止炮击,放下甲板,一千余名精锐的海军兵士如同大洋涨潮了一般,涌上海滩,红黄色的沙滩瞬间被白色淹没,时不时有断臂断腿的海贼被从残骸里拖出来,哀求着海兵给自己一个痛快。
萨卡斯基率领的本部舰队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八艘船,跟萨古德三十多艘船相比是彻彻底底的劣势,但是战斗可不是纯粹的看数量。
海军使用的全是科研部最新的研究成果,官方说法则是叫榴霰弹,这种炮弹是专门为了对抗海贼的木制快船而准备的,本质是一个铁皮桶,里面装填数十颗铅弹,铁皮桶出膛即分解,将里面的铅弹,向前以扇面打出去。
这种炮弹具有惊人的摧毁能力,一发就可以使整个船体分崩离析。
因为先进的器械和熟练的炮手,海军在短短十分钟内,就向不大的海滩倾泻了足足七百发炮弹,将所有的土地犁上三番。
凡是海贼船被命中后,无一不是被直接打穿船体,随后爆炸和火焰漫袭整个船体,随即是弹药库的殉爆,整条船在冲天的焰火中,彻底散架,解体,沉没。
萨卡斯基摸了摸怀表的铜链子,一跃而起,直接用月步向岛屿中间进发。
十分钟炮击,二十分钟交给突击队占领,灭敌,再来二十分钟处理伤员,清理装备,追缴残敌,随后在七点三十整,将战场交给来到的友军打扫。
干净,利落,自信,强大,无情。
这,就是本部的海军,就是萨卡斯基的海军。
分割线
“浜”
昏暗的死火山洞穴里,双方的死斗仍然在继续。
阿尼亚的利器和萨古德的尖牙利爪都是近战的兵器,所以对两人来说,这次战斗是格外的危险,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和疏忽。
外面的炮火已经整整响了十分钟,随后又逐步停息,这期间,不乏有炮弹直接命中山体,令岩石纷纷掉落,整个山洞在巨炮的怒吼下颤抖,看起来摇摇欲坠。
可即便如此,两人都没有试图靠近那近在咫尺的洞口,因为那样做注定会把破绽留给对手那几乎就代表着自寻死路。
阿尼亚再次掏出一个暗器,梅花指一捏,一抛,在空中划过椭圆的白色弧度。
萨古德讥讽的一笑,腰部一拧,呈现出黑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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