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住整个海湾和港口,让数以万计的海贼成为了没有生命的冰雕。
这种毫无保留的强大体现,如同尖锐是一般,“嗖”的一声刺破了阿尼亚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心。
阿尼亚是个识时务的小家伙,在确认了这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冰汽与咸鱼味的大叔的强悍后,她就显得很老实,很淑女。
在感觉到这位大叔的好奇目光飘过来后,也努力压制住了自己飘回去的想法。
“阿尼亚阿尔斯托莱姆小姐我说的对吧”青雉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拄着自己的脸,让它偏向阿尼亚的这一边,脸颊是被挤起的肉和一直在向下移动的眼皮一起,让青雉看起来随手都有双目一闭就睡着了的可能性。
阿尼亚点了点头,不做言语。
“啊啦,无论是泽法老师,还是那家伙,都和我说过你呢,哈”青雉说打一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嗯,我的话,叫我青雉就可以了,目前在海军当差,有一份收入还算说得过去的职业。”
阿尼亚:
比鲁斯:
“算了,我来吧。”比鲁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个酒店的地板都随之颤了三颤:“这小子是老子的熟人,你叫他青雉就行了,跟前段时间的那个赤犬一样,是海军的大将。”
“这位,你知道名字,阿尼亚阿尔斯托莱姆,也就是“白鸦”,对于老子来说,就像闺女一样,啊嘿嘿嘿。”比鲁斯介绍完,还不忘口头上占一下便宜,厚着脸皮挡住了阿尼亚的刀子目光。
“啊啦啦。”青雉抬起眼皮看了眼比鲁斯:“这么漂亮的闺女肯定不是你这老家伙亲生的吧”
阿尼亚的额头上微微闪过红色十字架,就算现在装的脾气再好,她还是有点压不住火气啊。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最后比鲁斯摆了摆手,权当认输:“丫头,你上次订的东西到了,搁那个红鼻子那家伙的店里看我干嘛自己去取。”
阿尼亚看了一眼青雉,慢慢的走开了。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有眼力见儿,比鲁斯心中涌现出一种骄傲的感觉。
“那丫头怎么样”看着阿尼亚消失在门扉处,比鲁斯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凑近青雉。
“啊啦,那位美丽的小小姐么哈嗯,跟同龄的比,算得上不错的了,最起码心性不错。”青雉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剩下的嘛,就不知道了。”
青雉耸了一下肩膀,毕竟才说了几句话,也就你能了解这么多。
“喂,我说你小子,应该也清楚老子我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吧”他把两条粗粗的胳膊放在吧台上,圆脑袋离青雉非常近。
“大概能感受的出来。”青雉恢复了正八经的坐姿,表情也随之变得认真了起来:“嗯,差不多也是病入膏肓了吧,按你这个岁数来看,其实也是正常。”
他们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人,谈论起这种常人忌讳的话题,也是平常。
“在艾特沃尔之前,老子就有这种预感了。”比鲁斯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这么一想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能混个这么个下场,也是不错。”
“要是那些家伙都像你这么识时务就好了。”青雉站起身:“要不然光是这些老家伙就哈,想想就让人累得慌啊。”
“不过总感觉,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青雉看了眼门口:“不然也不至于把她支开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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