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鼯鼠看了眼阿尼亚。
小小萝莉今天披了件白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可是已经快五月了,虽然今年有点倒春寒的势头,但这么穿未免也太热了。
听泽法老师说,这个小天才是非常怕冷的,现在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阿尼亚听言,松了松袍领,露出了右腰侧的一把刀具,握住上面的鎏金刀鞘,轻轻一拔,露出些许银色的刀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闪人眼睛。
是把好刀,这是鼯鼠眯了眯眼后的第一反应。
等等
在第一反应过后,身为剑豪的鼯鼠略微撇了几眼刀身和刀鞘上的花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鼯鼠只感觉后颈一阵发凉,连头发都有竖起来的感觉。
“这是”
“村正,妖刀,我知道。”还没等他说完,阿尼亚就抢先回答了出来。
“你从哪”
“故人送的,不过前两天才开封。”
“这刀可是”
“克主,会侵蚀神智,我知道。”
“那泽”
“泽法先生也知道,而且他也同意我佩戴它了。”
“”
“那,还有什么事情么”阿尼亚略微歪了一下脑袋,看着久久无语的海军中将。
现在的鼯鼠胡子耸拉,双眼死死的盯着阿尼亚的佩刀,眼里到是没什么贪婪,而是畏戒,身子微微弯起,几乎是本能的换上了战斗姿势。
泽法都没他这么紧张。
这把刀,就是比鲁斯送她的红袋子中的礼物,前两天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翻了出来,泽法特意找人鉴定过,大快刀二十一工,妖刀–村正。
对此,泽法表示阿尼亚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据说这把刀专门克主,使用它的剑客都会被里面的怨气所腐蚀,最后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那些不信邪,曾勉力持有它的剑豪们,最后无一不变成“血刀”“鬼剑”“疯剑豪”种种种种,反正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因此,虽然这把刀号称挥出时有百鬼夜行之威,却还是被压制在大快刀的队列之中,而它的上一任持有人的信息,已经可以追溯到一百年前了。
逆天的运气,却又有一种踩了狗屎的感觉,是为狗屎运。
阿尼亚不怎么会用刀,但她也能感觉到这刀上的冲天怨气。泽法曾劝她将其遗弃或者封存,但在女孩当着他的面将怨气压的服服帖帖后,泽法也不多说什么了。
笑话,区区怨气罢了。
想想她以前干过的事情,若真的被腐蚀,那才是闹了笑话。
不过
阿尼亚的手指在刀鞘上一点一点,陷入沉思。
当初镇压怨气事掌刀的右手,的确到现在有点作痛,这也是阿尼亚想要接触一下剑术的原因东西虽好,但也必须安安全全的用啊。
阿尼亚垂下手,让白袍重新笼罩自己,一旁的鼯鼠看起来目前还处于懵逼状态。
阿尼亚今天选择了一身白,长袍衣保暖,而且长刀藏在里面也很难被发现,白衬衣,高高的前领拉起来可以挡住下半边脸。略微短一点的灰白牛仔裤,用白腰带系着,遮住了整个大腿和半截小腿,再往下是高帮白袜,白色的长筒靴,长长的鞋跟愣是把阿尼亚的身高提到了一米五。
此外,还有额前的白色护目镜,手上的真丝白手套,白腰带上特制的暗器存放处,脚边的白色旅行包,都不便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