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平可能是七武海里面最具有良心的那一个了,但也是最不好把握的那一批。
与多弗朗明哥这种毫无底线,反复无常的渣滓不同,甚平的问题是他太有底线了,底线太高了,让他无法接受带有“黑色”的计划,而同样的,带有“黑色”的计划,也绝不可以让他知晓。
我的家乡有一句话,侠以武犯禁,这句话非常适合他,所以,在拥有堂堂正正的“大义”之前,还是把他作为待观察人员更好一些。
阿尼亚日记
掩饰自己的内心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一味的堵住堤坝只会导致更加猛烈的山洪。
有些人是天生的皇帝,有些人是天生的圣徒,而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杀戮种子。
不要压抑自己,不要委屈自己,你难道不也曾迷恋鲜血洗涤皮肤的粘滑感么
杀戮吧,杀戮呵,我的小死亡天使,别把自己的脑袋再像鸵鸟一样的插进沙子里了,那种可怜的安全感能说明得了什么
来吧,来释放你的内心,我期待着,期待着你
“砰。”就像落水的孩子慌乱的抓住浮在水面的芦苇,纤细的苍白手臂死死的抓住了床头的柜子,碰到一边的村正发出咯噜咯噜的响声,紧接着支撑着她的主人艰难的立起身来。
“呼呼”阿尼亚的眼镜瞪得滴流圆,头发湿哒哒的,分着茬,贴在脖颈和后背上。
汗在流。
地点的分割线
海军本部,马林福多。
已经凌晨三点了。
就算是繁忙如海军本部大楼,在这个时候也早已没有了白日的喧嚣,要是以往的话,现在偌大的海军本部大楼只会亮着元帅办公室和赤犬办公室两个房间,在同一楼层,仿佛这栋大楼的两个芝麻眼睛。
而今天,只有元帅办公室一个眼睛亮着,大楼就这么变成了独眼龙。
而现在,就在元帅的办公室内,佛之战国与萨卡斯基两位海军的大佬正坐在待客用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摆在茶几上的小映像电话虫。
佛之战国抓着一袋仙贝,身子往前倾,萨卡斯基则是靠在沙发背上。
“首先,战争是一种集体和集体之间,在一切交涉方式全部失效后,所采取的极端手段。”小女孩的声音从电话虫里传来,赫然是阿尼亚前几天的讲课内容。
“认知不错啊。”海军元帅抓起仙贝嚼了一口,点了点头。
“战争是所有冲突中的最高形式,它代表着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日日夜夜里,两个,甚至更多的军事组织的以死相拼”
“她以前真的就是个海贼猎人”在映像差不多放完后,佛之战国放下了仙贝袋:“虽然有些地方的确有点鲁莽,比如说用兵如泥什么的,但总体而言”海军元帅看了眼萨卡斯基。
“已经有当将军的本钱了。”佛之战国的眼睛白光一闪。
有本钱和有潜力完全是两个意思,海军从不缺天才,在十几岁看出有将军潜力的,几乎每年都有。
但他们拥有的仅仅是潜力,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四十年的磨炼和累积,才有可能把潜力兑现出来,再在随后的十几,二十几年里反哺海军的教导。
这一切还是在不会夭折的情况下。
但阿尼亚不同,视频虽短,但佛之战国的眼光还是那样的毒辣。
阿尼亚现在缺的是实战经验,她的潜力已经开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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