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就来吹吹风。”法尔加先生罗给自己取得假名字笑了笑:“今晚是阿尼亚小姐值班”
“准确的说是早上四点到十点。”阿尼亚慢慢的放缓了步伐,最后停在了罗的面前,伸出手:“法尔加先生,虽说现在说未免有点晚了,但礼仪是要有的,我作为这艘军舰的副指挥,欢迎你的到来。”
“我的荣幸。”罗同样伸出手,不卑不亢。
说来奇怪,他所接受的系统性教育全都是在堂吉诃德家族内完成的,包括礼仪,这个骨子里嗜血残暴的团体,却能娴熟的教授一整套贵族礼仪。
据说这和那个多弗朗明哥的过去有关系。
“我还有工作,如果那群学生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阿尼亚显然只是来意思意思,很快便告退。
罗不由得放松下来,嘴上也是恭维着:“哪里,实际上这些日子里,我对海军的认知改变了不少。”
这倒是实话。
可谁曾想,原本只是一句客气罢了,小小中校却是停下了脚步,又把目光移了过来。
她不走了
“改变了不少”
“愿闻其详,法尔加先生。”
罗:
海贼先生现在只想扭转时空,给五秒钟前的自己来上一击。
屠宰场或者伽马刀,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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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亚还真就没有别的意思。
俗话说得好,干一行,爱一行,既然入了海军这个深坑,那么即使本能的感觉到这个派系的未来有点微妙,阿尼亚还是要搏一搏的为了自己。
身处高位固然会让人深入时代的漩涡之中,但同样的,手牌和主动权也会随之而来,而且海军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只要这个时代的结局不是彻彻底底的黑暗与混乱,海军都可以立于危墙之外,甚至成为举足轻重的那一位。
在这种思想的支持下,阿尼亚在病好后两天便要求再次上岗这无疑再次狠狠地刷了一波鼯鼠的好感度,毕竟如此积极的态度总是值得赞许的。
而在阿尼亚看来,既然海军元帅已经释放了善意,那她自然要有所回报,证明对方的眼力无错。
所以在听见法尔加这一位医生的话语时,阿尼亚多了个心眼。
“法尔加是一位很优秀,素养很高的外科手术医生”,这是安娜女士的评语,那么,像这种高素质的阶级,对海军的评价是怎么样的呢
阿尼亚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深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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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还是咖啡”
“我自己来就好。”
天气很热,所以阿尼亚今晚没有披大衣,而且直接穿一件普通海兵的那种汗衫,自顾自的给自己热了杯牛奶。
那件汗衫有点大,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假装成熟的小孩子,但罗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医生和海贼并存的身份让他可以很轻松的观察到一些细节,比如说刚才阿尼亚领他来这里的时候,跟在后面的罗注意到阿尼亚只有左手在一前一后的轻微摆动,右手则是一直很不正常的笔直捶着腰侧。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病,而是一个人长期的右手持刀或持枪所养成的生理习惯,可能要几年,可能要十几年。
这让特拉法尔加–罗更加提高了注意力。
“法尔加先生是伟大航路人”看着对面这个医生面无表情的给他自己上了份无糖黑咖啡,阿尼亚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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