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些,而且把野心藏得很内敛,只有在确保足够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如同山猫一般抖动着胡须,一点点的探知着外面的世界。
嗯,天赋好,不骄傲,肯上进,有一丝丝他黄猿年轻时的影子。
黄猿默默地在心里给了阿尼亚一个在他看来很高的评价。
谈话就在阿尼亚的沉默中按下了暂停键。
黄猿等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分钟,对于一场谈话而已,这样的沉默未免太长了些。
就在黄猿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的时侯,阿尼亚终于抬起了头。
“那么,归根结底,我们要纠结的问题只有一个。”阿尼亚放下杯子,抬起手撸了撸刘海,让散落下来,有些遮住眼睛的头发回到原处。
“而这个问题,我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回答,黄猿大将。”阿尼亚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对她来说,这种面无表情的状态已经成为了习惯,无关什么心情与环境。
她早就学会了将最真实的情感藏在内心深处,只留下那些虚假的和不那么真实的流露在外,作为冷漠外表下的第二层面具。
甚至就连和艾因这种真正能让她放下心来的好友相处时,阿尼亚都有这种烦恼 她好像忘记了该怎么真心实意的去笑了。
“我的回答就是我是天才,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这丫头没救了。
黄猿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想法。
“麻烦请先收起你脑中不礼貌的想法,黄猿大将。”自从再次抬起头后,阿尼亚就散发着昂然的自信:“请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一个我家乡的故事。”
“洗耳恭听。”
“我的家乡,我现在已经回不去的家乡,那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国家,在很久很久以前,它曾经分裂成数个小国,相互攻伐厮杀。
战乱持续了数百年,仍无法停歇,直到一个玄鸟之国从蛮荒中崛起,一代代的君主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用了百年的时间,从区区撮尔小邦扩张成为了足以对抗其他各国联手的庞然大物,让所有国家都感到畏惧。
在玄鸟之国旁边有一个弱国,在与它强大邻居的争斗中频吃败仗,丧师失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弱国的君臣们想了一个办法。
他们找来了一个擅长制作水渠来浇灌农田的工程大师,让他去玄鸟之国说服玄鸟国王大修水渠。
玄鸟之国地处偏僻,文化落后,它的崛起离不开吸纳各国人才,所以这位工程大师得到了玄鸟国王的礼遇,被奉为座上宾,他的建议也得到了全面的实施。
弱国认为,大修水渠是非常消耗国力的事情,等到工程完成了,玄鸟之国自会元气大伤,无力杀伐,弱国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喘息机会。
而计划进展得也很顺利,玄鸟之国的的确确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修好了大师规划的全国性的灌溉渠道,费力颇多,损耗的钱粮和人力不计其数,就像弱国想的那样,这几年,玄鸟之国无暇他顾。
但就在工程快要完工的时候,玄鸟之国也发现了这个阴谋,国王大怒,命令卫兵抓住了大师。”
说到这,阿尼亚戛然而止。
黄猿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看来,无论是在哪个社会,哪个世界,哪个时间线,断章都是不受欢迎的行为。
“大师最后活了下来,并且依旧被奉为座上宾。”阿尼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