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才,注定将带来改变的天才。”
“所以,别再揣摩那无用的阴谋论了,黄猿大将,我这种人,大海上的任何一个组织都培养不出来,我的天才源于我的阅历,我的阅历与你所理解的有着本质性的不同,所以我与你所理解的天才也有着本质性的不同。”
“丰富而艰辛的阅历固然让我不愿意去回首,但与此同时,它也给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说对知识的不断渴求,对外界的积极探索,以及对危险,恶意或者外界来到探知的敏锐察觉,比如说
你是唯一一个,在与我交谈时,全程开着见闻色的人,就算是赤犬大将都没有这样。”
言罢,看着黄猿又是变了一点点的脸色,阿尼亚有了种扳回一局的快乐感觉:“虽说见闻色应该没有测谎的功能,但是像黄猿大将这种境界,感知我的内在自然不是问题,粗通心理学的话,自然知道我没有撒谎。”
黄猿的心思现在有点混乱,这是阿尼亚能猜出来的。
像黄猿–波鲁萨利诺这种人,是绝对的自信乃至自傲的,他比起任何人都要更相信自己的思维,或者说,能让他信任的人目前还不存在。
所以他现在肯定很纠结,他的内心是偏信阿尼亚是间谍,原因很简单,这种天才肯定是培养出来的,但他的见闻色告诉他阿尼亚没有撒谎,她不是大海上任何一个组织培养出来的。
这就很矛盾了。
要么他判断错了,阿尼亚真的是那种土生土长,自我发育,还能吊打一众海军本部高参的天才
开什么玩笑
或者,阿尼亚是那种土生土长,自我发育,却可以在见闻色方面完胜他这个海军大将,甚至可以完成误导却让他黄猿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个好像更像玩笑
一直以自己“平庸”却又全面的能力而骄傲的黄猿,终于又因为这种骄傲而陷入了困局。
阿尼亚接下来只需要轻轻一推。
这个局困不住黄猿多久,但也足够了。
“我的阅历就是我最大的倚仗,黄猿大将。”
“阅历你又能有怎样的阅历”
在阿尼亚看来此时此刻黄猿的反击已经是一种变相的示弱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反问,而是正八经的问了。
“我见过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黄猿大将,辉煌与衰败,圣洁与龌龊。”
阿尼亚端坐着,张开双臂,慢慢的列出了自己刚才低着头,谋划组织了很久的语言。
“我曾经见过兴亡衰落,也见过更迭起伏。”
“我见过帝皇,我见过英雄,我见过反叛军,我见过捍卫者。”
“我镇压过叛党的起事,却没能阻止传承千年的帝国转瞬间崩壤息离,我对抗过王者的愤怒,也无法挽回不可一世的霸权雪崩般瓦解消融。”
“我见过自诩为文明的人们甚至不屑于去戴伪善的面具之时,彼时,战争便是国与国之间唯一的礼仪。
我见过被称为野蛮的条规却能大大方方的摆上了皇帝的厅堂,彼日,杀戮就是人与人之间仅存的理性。”
说着说着,阿尼亚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又一丝的波澜,那是她的过去。
皇帝,英雄,王妃,变革,反叛,霸权,玛丽安娜,鲁路修,查尔斯,琦玉,邦古,
憎恨也好,仰慕也好,敬畏也好,爱戴也好。
那是过去,已经变成了永远印在脑海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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