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已经是一盘散沙,一旦用来固定的那一个没了,剩下的人中没有谁能挑起大梁。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杨溯才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举着剑飞身上前,嘴里喊着“道友,我来帮你”
姜悦此刻只想呵呵一笑,她都已经快要将人解决掉了才扑上来,还真是捡漏的一把好手啊。既然上赶着要帮忙,那便成全他,省的自己出力。于是留在了祭祀台上观战,顺便安慰一下受伤的聂卓临。
“你已经很不错了。”跟着那样的师父那么多年,智商竟然还没有被完全同化,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对不起。”聂卓临突然道歉,搞得姜悦一时有些不知所以。
“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理想,根本就没有考虑到现实状况。如果当初听你的话,小心一点,这些麻烦可能就不会发生。”
姜悦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好,其实就算聂卓临不冲动,自己也是早晚要回到王宫解决掉这个人的,只是把计划提前一点,影响不大。
“师父”“爹爹”
还没说上几句,底下便传来了惊叫声,往下一看,那位武林排名第三的高手已经被拍飞出几十米了。
姜悦有些无语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选出高手的标准是什么,只是这位、确定没有被放水”
碰上这种被魔物侵蚀的家伙,也只有姜悦能淡定如水的对付了吧。
眼看底下几个喽啰都快坚持不住了,姜悦才飞身下去帮忙。聂卓临也想帮忙,不过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去帮了大概也没什么用处,他要做的只是不给姜悦添麻烦就好了。
这种需要靠外力来维持的功夫大多都是有失效的,相当于在短时间内透支自己的生命,接着再以人血强行支撑。这就是为什么姜悦一定要摆脱它,也绝不会传授给任何人。没有猜错得话,这人的身体已经被差不多腐蚀成了一个空壳,外强中干。
战斗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姜悦提升了几分内力,舞剑速度也明显加快。她战斗的地方俨然形成了一个旁人无法接近得气场,即便是聂卓临站在高台之上,也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到那股直扑而来的肃杀之气。此时若是有一个普通人不小心靠过去的话,恐怕会直接被这股力气搅成重伤。
眼花缭乱之间,突然有一个什么东西高高飞起,细看之下,原来是那个人的手臂。
胜负已定。
那个人捂着断臂痛苦地倒在地上,不过他现在最疼的地方一定不是手臂,而是体内那股正在吞噬他生命的强大力量。他怎么可能输呢明明已经将这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模仿的青出于蓝。为什么会输他一直都是最努力的,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姜悦指着他的脑袋问道。
“许”他的话未说完,突然从身后抛出一只暗器来,直直向姜悦刺去。姜悦脸色一边,挥剑将暗器挑飞,反手刺进了他的心脏。这人还真是无可救药,死到临头还要使这些腌臜的招式。
一切都结束了,她缓缓蹲下来,对着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人悄声说道“很遗憾我没能记住你的名字,但我说过的,胆敢打着魔教的名号兴风作浪,必亲手诛杀。”
“你、你”他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抬手想要说些什么。
“你还是快去地狱中向那些死掉的女孩儿赎罪吧。”她说着,手中的剑转动了一下,那人便再没了声息。
“姜悦,你没事吧”聂卓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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