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把他们给朕拿下”老皇帝暴怒着发号施令,门外立即冲出一队持刀的暗卫,将姜悦和容峥团团围住。
容峥见此状况,当即拉下了脸,面色沉沉,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意前来谈判,大齐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老皇帝冷笑一声“要怪只能怪你们傻,朕就不信,凉国的大王王后都被扣在这里,他们还能不退兵。”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姜悦并没有感到惊讶,也看不出悲喜,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刻起,她都像一个看戏的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
老皇帝咽了咽口水,他竟然对这个无视了十几年的女儿产生了惧怕之情。暗卫的刀子已经驾到她脖子上了,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慌张,还是说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不可能她从小都在下人堆里长大,不可能有这样的雄韬伟略一定是凉王编来骗自己的
“把这两个人关到地牢里去严加看守,一个虫子都不能放进去”
这场谈判没有成功,容峥坐在地牢里,有些不开心地说道“我们按部就班的攻城不好吗干嘛还要来这么一出,地牢里又暗又湿的,难受死了。”
“因为我必须要亲手结果了那个人的性命,而且,这样可比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攻省事多了,在这里住上几天,你就可以坐到那个你梦寐以求的宝座上去,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你为什么那么执著于亲手杀掉那个皇帝啊是不是”容峥话说到一半,闭嘴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折好,垫在姜悦旁边的草垛上“地上怪凉的,你还是先将就一下吧。
姜悦却好奇他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是队友的话,他是不是已经认出自己了,还是节目组安排的杀手在试探姜悦不想冒这个险,游戏已经快要结束了,等到出去的时候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夜里,姜悦毫不客气地枕着容峥的衣服睡觉了,容峥却只有一件里衣,躺在湿哒哒的稻草上怎么都睡不着,只好蜷缩在角落里透过小小的窗户欣赏夜色。月光打进来刚好有一屡照在姜悦的身上,容峥便不自觉地开始端详姜悦的睡颜。
看上去很乖地一个女孩儿,怎么做起事来却比男人还狠,一定是小时候受到的折磨太多,所以才不得不用这样地方法来保护自己,容峥想到皇帝见到姜悦时不仅没有一点思念,反而厌恶地要死的表情,突然就有些心疼,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孩子的话
容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于是赶忙偏过头去,用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一定的是这里太冷,给他冻出幻觉了
皇帝碍于凉王的身份,没有对他们用刑,只是每天派来不同的说客劝他们投降,把大军撤回凉国,大齐则让出五座城池,从此两国还可以和睦相处。容峥听着他们的鬼话,就像在听一个笑话一样,可是这些人天天念经一样叨叨叨,实在烦人的很
终于,三天后,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没有再来,反倒是老皇帝匆匆忙忙跑进地牢里,头发散了也不顾 ,抽出侍卫腰上的剑指着姜悦,状态有些癫狂“那些提前埋伏在京城里的人,是不是你干的恶毒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捅里朕告诉你,大齐亡了,你也别想苟活”
“你想干什么”容峥冲上去一把将姜悦护在身后“大齐已经亡了,我凉国的军队已经包围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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