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临的身体重新摆正回床上,说道“算不上救,只是顺手捡回来。你的断骨刚被接上,若是乱动错开,可能会留下残疾。”姜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他胸口上的绷带。
聂卓临在察觉到她指尖温度的时候就开始叫嚷,满脸通红地说道“你想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姜悦无语地看他一眼,直接了当封住他的穴道,然后快速解下绷带,全然无视聂卓临瞪大的双眼。
“如果你介意这些的话,那已经晚了,因为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帮你换过无数次药,擦过无数次身子,甚至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清清楚楚。怎么样,你要自杀以证清白吗”
聂卓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但因为被姜悦封住穴道,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姜悦把所有的换药工作都做完,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双手摸了个遍,已经没有丝毫隐私可言,于是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像一个被强抢的良家妇女。
姜悦面无表情的结束了整个过程,天知道她承受了什么痛苦,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真的一点都不想靠近这个家伙。
穴位被解开,聂卓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姜悦就端着盆迅速走出去,一副片刻也不想多留的样子让他受到了二次打击。自己的身材难道就这么不堪吗明明在师门的时候每日都有许多小师妹对自己眼泛桃花。
自那之后,姜悦除了送饭换药就很少进屋,而且每次都是用最快的速度解决,片刻也不肯多留。聂卓临整日躺在床上,觉得无聊至极,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试探着稍微活动一下筋骨,期盼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断了几根骨头,被勒令要在床上躺满半月。
这天,他觉得自己的一条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拄着姜悦为他做的简易拐杖,蹦蹦跳跳走出去,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
然后,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姜悦手持利刃立于林间,手上挥舞着一套不知是什么的剑法,气势激荡,剑锋扫过之处无不引得落叶纷飞。虽然相隔数十米远,聂卓临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内力。
自己的父亲生前被奉为剑尊,受万人敬仰,尚且达不到这种境界,简直就是把整个天地融入到了自己的剑气之中,太精妙了
他不知不觉的就看入了迷,直到姜悦停下,负剑而立向这边看来。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太厉害了”聂卓临激动地想要走过去,却忘记了自己的伤势,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地上。还好远处的姜悦催动内力扶了他一把。
“只是些很容易就可以参透的东西,你用心领悟,自然也可以。”
聂卓临的眼睛发亮,像是捡到宝贝一样看着姜悦“我想学你的剑法,请收我为徒吧”
“我不收徒弟,你我萍水相逢,待身上的伤养好了就请自行离去。”开什么玩笑,只是这么几天就险些让她把持不住前功尽弃,要是收在身边岂不是随时放了一颗炸弹
聂卓临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高人是在躲着自己,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还未敢问您尊姓大名”
“姜悦。”说起来,她在武林中臭名远扬,人们却只知道她叫女魔头,几乎没有人知道姜悦的真名,即如此,告诉他也无妨。
姜悦聂卓临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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