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觊觎我们颜颜,实在是自不量力。颜颜,你和蒋师哥成亲的时候,一定记得给他下请帖,他要是不去,我就雇八抬大轿请他去。”全然是贺颜娘家人的样子。
小妮子刻薄起来,也是真刻薄。
贺颜不好接话,只是微笑。
许书窈忍俊不禁,笑得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干果,这一笑,现出了两颗小虎牙。
何莲娇目光一凝,“嗳,这小虎牙真好看。”
许书窈捏了捏她的脸,说回之前的话题,“这样的话,跟我们说说也罢了,可千万别对外人说,太得罪人了。”
“有么”何莲娇用眼神向贺颜求助。
许书窈索性掐了她一把,“看颜颜做什么她跟你一样没心没肺的。这种事听我的,好不好”
贺颜笑出来。
何莲娇与许书窈对视片刻,“敢情我们在你眼里,是没心没肺的啊那可好了,没心没肺的人要欺负小师姐了。”说着起身呵对方的痒,又招呼贺颜,“颜颜快来,日后我们少不得许师姐提点,这权当拜师礼了。”
贺颜笑出声来,走过去,一时帮许书窈解围,一时又帮何莲娇淘气。
三个女孩嬉闹成一团。
陆休喝完一盏茶,命小厮请沈清梧过来一趟。
沈清梧进门后,他递给她一张自己的名帖,开门见山“两件事,其一,四月中旬,书院要提前考试,选拔学成的学子,不拘学龄,请你外祖父尽快安排,找些像样的官员帮忙出题、监考;
“其二,蒋家、贺家将要结亲,请你外祖父锦上添花,帮忙说项。”
沈清梧神色一滞,“他不可能介入勋贵之家的事,你应该知道的。”
陆休漠然道,“你只需告诉他,这是我要他做的。我不是不能见他,是担心不欢而散,气出他个好歹来,恰好明日休沐,便请你做一次传声筒。”
沈清梧狐疑地看着他。
陆休敛目,没让她看到眼中的嘲讽之色,“他会答应。”
沈清梧这才应声“我明日转告他。”
夜静更深,莫坤离开十二楼。
上马之后,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今日手气不错,赢了三千余两。但这点儿钱之于赌债,根本是杯水车薪。
那个小债主,神神叨叨,逢赌必赢,要命的很。哪日拿着他亲笔写的欠条来讨债的话,真不知如何搪塞。
怕什么就有什么,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近,莫坤展目望去,少年清冷的容颜入眼来。
莫坤险些摔下马,这一阵每次进赌坊就问他在不在,为的是只要听说他在立马闪人。
蒋云初对着赌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回去。”
莫坤慌忙竭力扯出笑容,“侯爷诶,我现在真没钱,好歹再宽限我一年半载的。”说着,下意识地捂紧了荷包。
蒋云初道“回去说。”
莫坤无法,垂头丧气地跟着蒋云初回到十二楼。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落到他这田地的,估计史无前例。
寻常锦衣卫指挥使必然忙忙碌碌,没有时间来消遣。可莫坤不同,他胞姐是皇帝最宠爱的嫔妃,可惜红颜薄命。皇帝因为与胞姐的情分信任他,特意提拔他掌领锦衣卫。
一开始,他自己都不认为是那块料身手非常一般,性子懒散,且好赌。但那差事太风光,油水又多,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想强撑几年。
担任指挥使之后,慢慢找到了常年做下去的诀窍调度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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