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女,都是不愿意做人外室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或许、或许表弟的外祖母是
“朕的外祖母,是歌妓。”晏昭说着,冷笑了一下,“所以啊朕的母亲就算姓云又能如何还不是歌妓的女儿朕从一出生,便是全大梁的笑柄了从幼时、朕就发誓,若有一日登上青云,誓要让全天下人后悔”
听到这些,云浮月半晌无声,她实在是感到太过惊讶、不可置信
晏昭的外祖母居然是教司坊里的那种人
怪不得说起晏昭来,人人都那样鄙夷、那样轻贱可是,表弟又是一个多么骄傲、多么清高的人啊被别人轻视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突然,云浮月觉得喉咙有些哽咽,她咬唇,偏过头去,泪光湛湛,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晏昭也陷入了回忆,久久没有开口。
终于,云浮月收拾好了情绪,她轻声道“表弟,以前的事就不去想了,总之现在,您是皇帝。这次皇上和父亲兵刃相对臣妾希望,皇上能赢。”
晏昭也恢复了以往懒洋洋地语调,“这不是自然的么表姐,好戏还在后头。”
说话间,马车很快到了地方,黑衣人吆喝着他们下了车,然后又推搡着二人,把他们带进了一处废弃的破庙里。
云浮月扶着看不到路的晏昭,“表弟小心。”
晏昭冷哼一下,“这是何处”
“这是好地方啊”为首的黑衣人哈哈一笑,“可真没想到,大梁的皇帝,会落在老子手里”
云浮月知道这是父亲的人,便也没之前那么怕了,敢出声问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宰了狗皇帝,然后自己做皇上”那人说着,一把扯掉了晏昭的眼罩,“狗皇帝,最后看看这人世间,还有你的小娇妻吧然后你该去阎王殿点卯了”
眼罩被扯掉,露出了晏昭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他平静而清冷地注视着那人,语气没什么起伏,“谁派你来的。”
“听不懂人话啊老子现在要杀你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跪下来求饶哈哈”
“谁、派、你、来、的。”晏昭不见一丝畏惧,依然问着同一个问题。
那黑衣人顿时就被问得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云清远分明给自己说得是这皇帝懦弱又胆小,肯定会向他求饶。而自己只需要等狗皇帝求饶的时候,发个暗号,云清远便会赶过来,实行他的计划这怎么
场面一时之间扭转了局势。只见被捆着手的晏昭昂首挺胸,一派居高临下地模样,反倒是黑衣人唯唯诺诺,眼神飘忽不定,“我我我要杀、杀你”
“呵”晏昭冷笑了一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下两下解开了手上的绳索,他轻蔑呵斥,“真是废物,连绑人都绑不好。”
“你”
晏昭不由分说,直接飞起就是一脚,正中黑衣人的心口,踢得那人飞出几丈远,霎时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一旁的云浮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住嘴。甚至后方的一众黑衣人看到杀机重重的晏昭,也都看呆了,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说。谁派你们来的。”晏昭明显已经没了耐心,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朕原本想给你们机会,但是你们自己不识抬举。哼,朕早说过,蜉蝣撼树怎能成事如今机会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这帮蠢物却还不肯开口,真是难办得很哪。”
“兄弟们咱们人多晏昭打不过我们”黑衣人中,有人率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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