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精神多少有点问题。”
难道学生们会如此疏远他。
性格冷漠是一回事,精神失常、无缘无故袭击人,就全然是另一回事了。不少人都是头一回听见这种事情,叽叽喳喳闹翻了天。
“说起来,秦宴还有个特别奇怪的点,他不是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吗高一有回班级大扫除,他捋起袖子去擦窗户,我当时正好路过,不经意往上一瞟”
有人兴致勃勃地接话“秦宴的那条手臂,怎么说呢,满满一片全是伤,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几乎没一块好肉,真是把我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我之前还纳闷,他为什么大夏天也不露肉,原来是为了遮伤。”
“好吓人,他是受了什么虐待吗”
“他精神有问题,指不定伤口就是自己弄的呢。”
“他不就是成绩好一点吗干嘛傲成这种德行,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我可听说他住在长乐街那个贫民窟里。”
七嘴八舌的议论四起,少年人说话口无遮拦,虽然很多时候其实并无恶意,吐出的词句却字字伤人。
江月年默默听她们说完,等周围的声音慢慢停下,终于满脸严肃地开口。她抬高了音量,刚一出声,就把周围窸窸窣窣的杂音全部压下来“可是,家境和精神状况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东西,秦宴同学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本身并没有太大问题吧。”
她说着顿了一下,低低补充一句“而且,如果他真的不太对劲,说不定之所以跟所有人保持距离,就是不想伤到别人。”
“你要这样子想,逻辑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薛婷挠挠后脑勺,若有所思地停顿好一会儿,忽然坏笑一下“秦宴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倒是这位江月年小同学,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哦。”
江月年当场否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绝对没有”
“何止感兴趣,她可是珍藏了好多好多年级第一的试卷。小说里不是经常会写吗年级第一和第二名之间的恩怨情仇。”
裴央央毫不避讳地揭她老底,吓得江月年睁大眼睛赶忙伸出手,试图捂住这丫头的嘴巴,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每次月考后,年年都要一边嚷着为什么秦宴分数还是比我高,一边悄悄从老师那里讨他的试卷来复印。看完后还一个劲告诉我,他的英语怎么能拿满分,数学压轴题居然还有那么简单的辅助线做法巴拉巴拉。”
江月年拼死反抗“才没有珍藏我这是、这是暗访敌情”
“所以说,你对他印象不错吗”
薛婷噗嗤笑出声,回过头来看她“怎么样,见到秦宴本人之后,是不是觉得挺失望”
江月年满脸颓然地摇摇脑袋“算不上。我不讨厌他也不想害怕他。”
只是被对方毫不犹豫地忽视,的确有点小伤心。
她答得无精打采,再抬眼看向薛婷,却发现对方不知怎么变了神态,欲言又止地盯着后门方向看。江月年心里意识到什么,也像她那样缓缓转过身去。
秦宴离开后,后门一直处于虚掩着的状态,透过细细一条缝,在教室里完全看不见门外究竟有没有人。这会儿有风呼呼啦啦地穿过走廊,把虚掩的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神情淡漠的少年站在门后,虽然立于阳光下,漆黑瞳孔却黯淡如泥沼,隐约映着额前碎发的阴影。他身形高挑,干净的白衬衫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