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听见,又或者听见了,但根本没力气回答。他紧皱着眉,咬着嘴角,额头渗出了冷汗,面容苍白得几乎连皮肤下的微小血管都能看见。
迪达拉探了探他的额头,冰凉得让人心惊,在沙暴中待了那么长时间,他的体温此刻很低。
“佐助我,我怎么做能让你好受一些”迪达拉无措地道,着急又惊慌,“你听得到吗怎么样了”
佐助捂着眼睛的手猛地紧了一下。
迪达拉还以为是他的情况更加严重了,不由慌乱地将手搭在他肩上,靠近他,焦急地喊“佐助,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听到了吗你那里难受佐助佐唔”
声音却突然消失在咬上来的柔软冰凉里。
佐助正忍耐着眼眸深处的灼烧之痛,意识昏昏沉沉,而周围呼啸不停的风声更是让他心里烦躁不堪。偏在这时耳边又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最后实在受不了,于是他直接将头抬起,用力一咬,用最简单省力的方法堵住了那个不肯消停的声音。
果然,满意地没有再听到了。
迪达拉那一瞬间感到嘴角突然吃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佐助贴近的面容惊得呆住了。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才发现是佐助正咬着自己的唇。
瞬间睁大了眼,脑海一片空白。迪达拉僵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佐助的脸,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可心脏却在胸腔里雷鼓般重重跳动起来。
最后终于回神,迪达拉猛地闭上眼,脸色一瞬间红了个彻底,都快冒出热气了。
佐助咬着那柔软的物体,感觉有一丝微凉触感,不由加重了力道,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咬的齿下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舌尖。
“唔”迪达拉痛吟一声,伸手抓紧了佐助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挣扎推开。
佐助本因为忍耐痛苦而心中烦躁压抑,此刻突然尝到血味,淡淡的腥甜浸入,如同导火索,血的味道立即让体内的某些嗜血因子觉醒过来。佐助不禁咬住那片柔软轻吮,愈渐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痛苦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然而嗜血的本能却越来越失控,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
佐助猛地倾身将迪达拉按在地上,一只手扣住对方后颈,然后咬着对方双唇重重吮吸起来,想要借此缓解眼里那噬魂般的痛苦。
“唔”迪达拉被禁锢在佐助身下,却是乖顺地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肆虐,双手缓缓搂住他的背,轻轻触摸安抚他的情绪,只要能让他好受一些,怎样对待自己都可以。
只是第一次这样亲密,迪达拉心悸不已,整个人都紧张得快要晕过去,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双眼紧闭不敢睁开,眼睫狠狠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