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草雉剑甚至还没能挨到佐助衣服,突然就从斑手中消失。
斑眼神一凛,刚转过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金色的影子,就见草雉剑闪电般朝他脑袋刺来,他立刻偏头躲开,可下一秒凭空出现的蓝色螺旋丸打得他措手不及,只能抬手生生挡住,顿时被那汹涌的蕴含了怒火杀意的力量冲击得往后退去。
随后轰然一声剧烈爆炸,爆炸点顿时崩裂出一个深坑,空气被浓烈的烟尘笼罩。
禁锢着佐助的力量瞬间消失,他身体一松立刻就朝下摔去,不过刚要坠落的那一瞬,身体便被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及时抱住,温暖而熟悉的气息。
“佐助”水门瞳孔颤抖地看着臂弯中胸前血肉模糊、浑身是血的佐助,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佐助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看见是水门,始终绷紧的身体终于泄了力,安心地靠在对方怀里。他痛苦得紧紧皱眉,微微抬起手,然而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些黑色雾气,心脉就像是被刀割一样,尖锐的剧痛一下子席卷全身,手也一下子无力地垂了下去。
“佐助”水门抱着他坐下去,双手用力到青筋暴起不断颤抖,可动作极为轻柔和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口,生怕弄疼他一丝一毫,说出的话却是在颤抖,“你不要动,不要再动了”
“水门”佐助将头埋入水门颈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到水门皮肤上,剧烈的痛苦让他的声音像是撕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断断续续。
“我在,不要怕。”水门心疼如刀割,抬起轻轻将他脸颊上的汗水抹去,然后急切地扫视周围,“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能”佐助死死咬唇,呼吸忽然粗沉起来,他勉强抬起头,睁开眼看向被劈开半身的神树,嘴角溢出一丝血液,“就剩一半了”
“别管那个了,你知不知道你伤得多重”水门声音压抑到了极点,眼中布满血丝,他用力握住佐助垂下的那只手,“我不会让你有事,我这就带你走。”
说完水门就要抱着佐助离开,可突然一股强风袭来,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瞬间消散。水门抬眸看去,眉头紧皱。
“又来一个”斑从陷坑中跃出,神色一片冷然。螺旋丸将他本就在雷暴冲击中被毁的左身又炸裂了一个大口,之前本恢复大半的秽尘也再次溃散。他看见佐助被一个披着长袍遮住面容的人抱在怀里,眼中有些疑惑,不明白对方是何来头。
水门收紧双臂将佐助护在怀里,可当目光触及佐助胸前深重的伤口和满身刺目的鲜血,一瞬间,他心绞痛极,压制的怒火顿时如岩浆般滚烫烧心浓烈到极致,这口气如果不发泄出去,他可能会气疯。
但眼下佐助情况危急一点也不能耽搁,水门不得不将所有情绪压制下去。他抬眸扫视一圈,神色渐冷。
想要顺利离开是不可能了,斑定然会阻止。
水门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怀里的佐助,眼中的冰冷在一瞬间消散,目光是对他独有的温柔。
“稍微给我一点时间。”水门轻轻将佐助扶靠向身后的岩石,然后用温暖的手掌捧住他的脸颊,“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佐助紧紧蹙眉,张口想要说什么,水门却低头吻在他额间,表达了决心。
随即水门缓缓站起,转过身将佐助护在身后,接着抬眸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