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怕痒,打小就不怕。
贺子初这种“轻薄”的方式让她甚是震惊,乃至完全懵了。
而与此同时,贺子初似乎很想证明什么,他幽眸深邃,里面布着血丝,一看就是好几晚上没有睡一个好觉的缘故。
他捏着那把柔韧的小蛮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能够感觉到少女的颤栗。
“够了你究竟想如何羞辱于我”
卫韵眸中噙泪,被贺子初抓着细腰,又莫名其妙的挠,她只觉备受侮辱,听说世家高门之中,不少权贵皆有古怪的癖好,贺子初十五年前就成了鳏夫,他迟迟不续弦,这十五年是他正当血气方刚的时候,谁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贺子初回过神来,这几日经历绝望、狂喜、失望反复如此,他的心情大起大落。
就如同此刻,怀中抱着的少女,和当年的阿韵一般年华,她鲜活美艳,在自己怀中柔弱无骨,亦是同样的馥郁温香,可她到底是谁
贺子初胸口一阵憋闷,突然握着她使劲摇晃,“说你到底是谁你就是阿韵对不对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行么”
卫韵吃痛,贺子初因为常年习武而生了厚茧的手掌摩挲着她的面颊,他像是疯了一样,卫韵被他抱着摁在了桌案上,她的腿 被迫分开,以羞人的姿势被他禁锢,“你究竟是谁”
“贺子初我就是我啊你到底要怎么样”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般简单,贺子初岂会真的那样好心,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到她手上
少女的羞辱和惧怕令得眼泪夺眶而出,落在了贺子初手背上,滚烫、灼眼
贺子初一怔,他收手时才发现卫韵衣裙上的腰带已被他扯下,看着少女哭红的眼,他后退了一步,怔在原地。
不对
他的阿韵从来不会哭。
可面前这少女很多时候又像极了他的阿韵。
卫韵生怕他又过来,他刚才实在是太吓人了,她都不知道怎么直接被他抱上了桌案,她与贺子初抗衡,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理智恢复稍许,卫韵又很清楚的明白,贺子初是她的救命恩人,没了贺子初,她立刻会万劫不复。
说她虚假也好,矫情也罢,她得了贺子初的帮助,却是半点不想委身于他,京中女子都倾慕贺子初绝尘清逸的容貌、尊贵逾常的身份、战无不胜的神话,可卫韵不一样,她梦见过数次贺子初毒杀发妻的场景。
“侯爷说过,您不会逼我的,我感激您屡次出手相救,可恕我暂时接受不了侯爷,想必以侯爷的身份,也不屑对一个女子用强的吧。”
她以为贺子初方才是要对她下手了。
而贺子初显然与她完全不在一个念头上,男人方才的情欲消散,眉宇尽染落寞,“好,一切你自己决定,是走是留,我都不会逼你。”
他最后看了一眼卫韵,转身离开。
武安侯府,气氛甚是诡谲,贺子初从私宅归来之后,就一个人待在屋内,迟迟没有踏出半步。
赵三在外面轻敲了房门,“侯爷,探子送了消息过来,说是长公主约见了褚夫人,还向褚夫人要了卫小娘子的生辰八字。”
卫韵和褚辰曾是未婚夫妻,褚夫人知道卫韵的生辰八字也实属正常,贺子初并没有多想,这几日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希望,几乎尽数奔溃瓦解。
她不是阿韵。
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念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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