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多么引人想要更深一步探究的京中辛秘
朝会上,就连圣上也看见了贺子初破了皮的唇。
元帝,“”
讲道理,他的这位贺卿,当真是罕见的俊美,但为人冷漠清冷,总给人禁欲之感。
而越是禁欲之人,其实一旦失控,比常年纵欲之人更可怕。
唇都咬破了,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元帝也很想探究一下贺子初的后宅私生活呢。
待御史上奏完之后,贺子初出列,手持白玉笏板,一袭武将玄色锦缎袍服衬的他更显萧肃,身形高大,“皇上,臣有奏。”
元帝飘荡在外的思绪拉回神来,贺子初回京后,鲜少提出政见,他就像算盘珠子一样,元帝问一次,他才答一次,今日还是头一次积极。
元帝很兴奋,瞄了一眼镇国公,他简直迫不及待等着贺子初与成公主一党抗衡起来。
不过,元帝面上不显,仿佛毫无感兴趣,只是淡淡应了,“准奏。”
贺子初比元帝还要面无表情,“皇上,臣手上有卫家案子的新证据,可直接证明麒麟卫从卫府搜罗到了账本,不过只是有人蓄意陷害,这条线索虽不能彻底洗清卫家贪墨之罪,但臣提议暂缓卫家父子死刑,臣愿彻查此事。”
贺子初是武安侯,虽是手握四十万西南兵权,但在京中并无实际官位。
他调查卫家的案子,名不正言不顺。
然而
却是无人怀疑他的用意。
毕竟,卫家小娘子已经是他的人。
英雄为博美人一笑,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长公主一党的官员面面相觑,当即有人站出来反对,“卫家案子已三审落案,不知武安侯所说的证据究竟指什么”
其实,元帝根本不想弄死卫家父子,只是长公主一党咄咄逼人,又将人证物证递了上来,他毫无办法。
既然贺子初说找到证据了,他当然要送一个顺水人情。
元帝问,“贺卿,你有什么证据,不妨直言。”
贺子初很直接,“回皇上,此事关系重大,臣想单独禀报皇上,以免节外生枝。”
长公主一党,“”
这是甚么意思
暗指他们会偷偷摸摸搞事么
元帝挑了挑眉,就喜欢贺子初这股心机城府,“既是如此,那贺卿下朝之后,单独来御书房见朕。”
“谢皇上。”贺子初依旧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之后归入列队,简直孤高冷漠的不像话。
立侍唱礼,百官列队退朝。
镇国公拧眉看着贺子初迈出大殿,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神色复杂。
少顷,贺子初再次拜见元帝。
御书房内没有旁人,元帝很是客气,贺子初是他挑中的一把利刃,能不能铲除长公主一派,就指望他了。
于是,嗓音几近随和,道“贺卿,卫家的案子,朕也很为难,眼下朝中,朕也就只信得过你了。”
贺子初将曹先生一事说给了元帝听。
元帝立刻愤然,“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朕早就知道,卫家父子绝非是贪赃枉法之人,果真是被人陷害,幸好有贺卿你细究深查,否则朕就要错失忠臣了”
元帝的感慨万分,并没有引起贺子初的共鸣。
男人还是神色极淡,看上去莫过于二十七八的光景,但气场太过强大,让人不敢轻视。
被冷落的元帝,很想与宠信之臣交流交流感情,奈何贺子初就是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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