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算人了”
宁玲珑抹着泪“父亲母亲说乡下的那个人要来了,他们已经不在乎我了”
宁正辉愣了一下,坐在一旁想了想,才开口道“父亲母亲这些年都将你捧在手心上,又怎么会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你了。”
宁玲珑哭着嚷道“他们特意把我叫过去,让我好好待那个乡下人”
宁正辉看着哭红了眼的宁玲珑,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你认了他也好。”
就算认了,宁国公和夫人也不会将宁玲珑赶出去,而在外人看来,宁正辉和宁玲珑也不是什么兄妹了。
宁玲珑简直要绝望,她猛地起身去拉宁正辉,口中喊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宁正辉见她情绪激动,也不好与她讲什么道理,便依着她道“好好好,我出去,你别生气,要好好的啊”
宁玲珑已经向外推搡他,宁正辉却只走了两步就站住,喊了几个丫鬟进来,看着她们将地上的碎片打扫了,将剪刀等物收好了才走。
宁玲珑闹得也没什么力气,索性又扑在榻上哭泣了半日,方才渐渐止住了。
乡下的养父果然很快就到了,先有人带他去见了老夫人,然后才又被带到宁国公这边来。
宁国公和孙氏将儿女们都叫了过来,丫鬟一带着那位许老汉一进来,众人便纷纷站了起来,倒叫许老汉唬了一跳。
他第一次到这样富丽堂皇的人家来,方才去老夫人房里他已经觉得眼花缭乱不知往哪里看,如今一屋子穿着光鲜亮丽的尊贵人站起来,他心里就更慌了。
宁国公已走了下来,他亲切地同许老汉道“许老弟,真是好久不见了”
许老汉点点头,有些不敢认似的看着宁国公“十年还要多了”
许老汉的年纪比宁国公小了不少,可乡下风吹日晒的操劳倒让他看起来比宁国公还老些。
宁玲珑从旁看着,这位许老汉身着乡下人种地时常穿的短打,虽然看着不算脏,可到底土里土气的。
况且如今天冷,许老汉里面套着稍显臃肿的棉衣棉裤,双手才想要往袖筒里插,又觉得不合适拿了出来,却不知道怎么安放那双手似的,看着就一点上不得台面。
可是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人,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不,她当然不能认。
认了这样一个父亲,她会被别人笑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