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七音和苏南卿二人便各自回房去了,才坐稳吃了一口茶,宁七音便听铛儿说起一件事来,倒让宁七音明白为何孙氏方才是那样疲惫而勉强了。
原来就在宁七音和苏南卿到家之前,宁玲珑到府上来了一趟,在孙氏面前哭个不住,说自己从前错了,如今跟着陆见洺倒连给孩子扯布都舍不得了。
孙氏想起她将宁玲珑养在身边的那些年,又看她怀着身孕伤心委屈的,眼见就要拿些体己银子给她。
也不知是哪个爱多嘴的,看到宁玲珑进门就将消息告诉了二房里的人。如今二房的人个个对夏若梅言听计从,他们知道夏若梅尤其痛恨宁玲珑,立马就将此事传到了夏若梅耳中。
于是就在孙氏要拿银子的档口,夏若梅冲了进去,指着宁玲珑破口大骂了一番,又哭又闹地说孙氏从前哄骗她,鸡鸣狗跳地闹了好一通,直到宁玲珑落荒而逃才安静下来。
宁七音听完只是抿唇一笑“说得倒是活灵活现,好像你亲眼见了似的。”
铛儿给宁七音续上茶“二少奶奶闹起来,那嗓门院外都能听见,很快就传得上下都知道了”
宁七音淡淡一笑,上辈子夏若梅嫁给大哥宁正锦,把大哥闹得不得安宁;苏南卿嫁给了宁正辉,却被宁正辉和宁玲珑二人的事弄得自己年纪轻轻竟抑郁而终。
如今便好了,苏南卿嫁给大哥,二人神仙眷侣一般;夏若梅嫁给了宁正辉,把宁正辉和宁玲珑拿捏得死死的,谁也奈何不了她。
宁七音觉得这辈子过的才叫人生,一切都在正确的路上行进着,善良的人自有好的归宿,而恶人自有恶人磨。
静静坐了一会儿,宁七音便命人焚上香,然后写起字来。
只是一遍一遍的却不能让自己满意,她曾想将自己和的那首小诗也加进去,才写了两个字就红了脸,端详着犹豫了一回,到底将那张纸废了。
又将陆景朝的三本字帖拿出来,宁七音一字一字地细细看了一遍,才再次提起笔来。
坠儿却走了进来“姑娘先等我点上灯。”
宁七音却并不停顿,提笔就写下了“月亮”二字。
坠儿急急地将灯点上,又在一旁帮宁七音磨墨“姑娘还是要仔细眼睛。”
宁七音想了一下,又在纸上落下“莲子”二字,这才随口问道“你与那弟弟常常见面”
坠儿轻轻点头,唇边不觉带着微笑“我们多年不见,竟还能像小时候那般亲昵。如今他每日下营,就来门外与我说几句话。”
宁七音蘸了一下毛笔,又写了“枫叶”两个字“你们姐弟情分不减,这是好的。”
坠儿一边磨墨一边看着一处虚无微笑道“我如今想着,他年纪也不小了,如今跟着将军也算有所作为,我帮着他攒攒银子,帮他娶上一门媳妇,也能告慰爹娘的在天之灵了。”
宁七音抬眸看了坠儿一眼“他既然有所作为,哪里还用你的银子去娶媳妇”
坠儿将墨块收起来“他也是这么说,可我这个做姐姐的,能帮他添一些就添一些了。”
宁七音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将那一张字写完,竟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一气呵成。
她将那张字拿起来端详了一下,轻轻吹了几口气,想着自己再写也就这样了,便等它晾干折了起来。
“今日和弟弟见面吗”宁七音向坠儿问道。
“还不到时辰。”坠儿看了看外面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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