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吧,相关资料也尽快收集,到时候直接递交到我这。“
你怎么连别人工作地点都知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菖衔吗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精神去哪了周铁气不打一处,捏拳唾弃自己不敢和资本主义抗争的内心。
见好友一副想死的样子,沈菖衔念着几年的交集,他决定好心补充一下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沈菖衔眼神坚定,昂首望着头顶的白炽灯,似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沉声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很不错甜点师,呵。”他甚至搬出了沈夫人,“我母亲也一直说要关照一下顾家小孩来着,这次刚好帮他一把。”
照不照顾沈夫人可不管,说没说过周铁也不知道,总之是闭着眼睛瞎说,能骗一个是一个。
这根本不是理由好吗那你招聘他做你的私人甜点师不好吗,干嘛要别人当特助不对,一开始要求特助会做甜点这件事本身都很奇怪啊周铁攥紧手指,愤恨地想。
每当关于特助的招聘的记忆出现在脑内,周铁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明眼人都了解,那个招聘写作特助读作“保姆”。当然,沈菖衔各项生活管理都很优秀,绝不是时代的巨婴,他招揽的各类人才也是从读书起就有相中的。
心腹有,能干的助理更不缺,那这特助的意义在何处
据某个不知名的人的小道消息带个人撑场面,平时进行简单汇总和生活方式的处理,也就是这个职位不仅要是生活助理还要学会其他技能。
这也就导致招聘条件第一条明明白白挂着长得好看,几个用油性笔加粗加粗再加粗的大字。
绝无虚假,毋庸置疑的条款,几日前还挂在招聘网呢,不信也得信。
其余条款则是优秀的食物制作或是鉴别能力,快速的反应能力,学历和经验反而放在最后不起眼的角落,虽然也是重要的审核之一,但怎么看都像是糊弄人的。
怀揣着仅存的希望,周铁问道“没开玩笑确定了”
回答他的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是死神的审判,“没有,有问题吗”
“说实在的,我觉得我可能会和他挺合拍,而且吃他做的东西今天早上工作状态还行。”
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即使怎么呐喊也不会有人听见他的声音了,可怜的周铁一边内心咒骂老板一边整理着相关和资料,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从没有恋爱过的老板以后会陷入更疯狂的折磨,甚至下班时间把他叫走去充当房屋推销员,更过分一点甚至要求几个小时内改造房子。
今天老板正经了吗
没有,不存在的,他正经过吗
周铁整理好个人资料后就朝着顾枋珩打工的地方赶去,怨言归怨言,有关老板的吩咐他还是会一五一十落实的。
顾枋珩的简历算不上出彩但对于应届毕业生来说怎么想也不会沦落到酒吧打工的地步,周铁抬头仰望花里胡哨的标牌,印象中好像听谁嘴碎提过一句。
周铁刚进门,迎面撞见一位仁兄和失了魂一样飘过,穿着邋遢,像是根本换洗衣服,松松垮垮的制服挂在身上,没个正行,瞄了几眼后他诚心发问道“打扰了,顾枋珩顾先生是在贵处工作吧,现在在吗”
阿玮听见这名字以为是顾枋峥的朋友,他瞬间拉下眼帘,横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肩,“我怎么会知道。”
关系这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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