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脸竟然如此淡定,更奇怪的是顾枋珩吃饭时完全感受不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顾枋珩怔神,他漫不经心地摆放好餐具,抬头与对方视线完全交汇,好笑地问“你这么好奇这类东西,为什么不干脆投资个非科学研究的项目”
说不定还可以研究出什么非人类生物呢
“世界无奇不有,本就有很多人类暂时无法了解的生物、事件,我对此兴趣不是特别大。”沈菖衔一本正经地说,他继续补充把顾枋珩的“那你”的音给压下去。
“但是我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你为何而来,想做什么,你又可以做到什么。”
“你自己送上来的不是吗一开始的酒吧也是因为疑似有我的消息才会去的吧。”
顾枋珩忽然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会讨厌沈菖衔了。
因为那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底下的心思却揣的比谁都明白,无论是他卓越的思考能力还是庞大的消息网,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无形的掌控着,这种压力感笼罩在二人交谈的上空,令人有种自身是猎物,被猎人锁定的错觉。
“你就这么想知道”顾枋珩冷笑一声,他没有特异功能也没有上天遁地的本事,也仅仅是在对面这人危险到来之前可以提前知道。
沈菖衔缓缓点头,“当然,我一直很想知道。”
沈菖衔的人生又太多太多简单的题目,他想寻找难题,他想找寻乐趣,这么多年来,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件事,对一个人怀揣如此大的兴趣,恨不得把面前人关起来好好盘问一番。
“要不你直接说我们的计划和原因吧,这样任务目标也好配合。”系统一直对沈菖衔唯唯诺诺,此时也忘记第一个世界反复提醒的事情,催促顾枋珩赶快告知对方。
料到这人可能也知道欠款的事情,原身被骗说不定也清楚,顾枋珩装作毫不紧张的样子端起茶杯,已经散去热量的茶水喝入口中有种清凉的感觉,他摩挲着杯柄,慢慢说道“其实,你命不久矣,而我,可以救你的命。”
在对方明显收缩瞳孔的动作下,顾枋珩愉悦地笑起来,他可不会说出你死的话我的命也会没有这类捆绑的话,他不甘心与这人做一条船上的蚂蚱,他要用语言、行动告知对方
谁才是真正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