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台厚重的老爷笔记本时不时敲敲键盘停一下看资料的样子,一看就是又被忽悠去做一些又累人又没有报酬的讲座。
简茵不是反对讲座,而是,车安雅才刚刚流产过,她身体抗的住吗
就先不提车安雅还在正常上班。
虽然理论上来说已经是别人的事情,但简茵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还在工作”
专注事情的车安雅没有回答她,一心一意整理着讲座提纲。
“你女朋友呢怎么也不来照顾你。”
车安雅稳坐的背影动了动,简茵看有效,变本加厉的走到她眼前,将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提电脑拿走。
“别工作了,你不是刚刚流产完,瞿盈盈也是个垃圾,这都不来照顾你。”
被迫停了工作,车安雅只好冷冷的看眼前越说越得意越激动的简茵。
看她还能说些什么出来。
丝毫不觉自己被当猴子看的简茵还以为车安雅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说了好一会才停,还是因为口干得去喝水。
车安雅翘起二郎腿,看她在厨房到处乱转,似乎是想找自己杯子。那个破杯子车安雅早就看不顺眼了,离婚后干脆扔到储物柜不见为净。
到最后可能因为干得难受,简茵拿了个一次性塑料杯开始找水壶,也没找到,听着简茵翻得厨房乱七八糟的乒乒乓乓声,车安雅听得心烦才好心说上一句。
“水壶在饭厅。”
“哦哦。”
本来在厨房钻来钻去的简茵脚步一顿,捏着水杯到饭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或许是觉得车安雅语气还行,喝了口水清清嗓又想开始。
如果不是家里没有,车安雅真的想拿胶布把她不停叽叽喳喳的嘴巴封住。
“谁和你说我流产了的”
率先发起质问。
本来弯腰在放水杯的简茵脸上堆起的笑容一僵,扯了扯嘴角说。
“就,她们说的。”
“哪个她们”
车安雅挑起眉头,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紧紧盯着眼前满脸躲闪的简茵,丝毫不给她含糊过去的机会。
“就”
“不说的话,你现在给我滚出去,东西也别想要了。”说完,车安雅朝她示意了一下手里按到拨号界面的手机。“你不会是想被保安请出去吧”
“那天我本来上去找你,想把你留在我储物柜的衣服还给你,结果她们说你在手术,我刚想走,你就被她们抱出手术室,我就不小心听了那么一嘴。”
仔仔细细把简茵一口气说完的解释听进耳朵,车安雅忍不住冷笑出声,残忍的指出她话里的逻辑漏洞。
“凌晨你去医院找我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老安看来我得打个电话和她谈一下。”
“不是”
眼睁睁看着车安雅真的点开了老安的电话,简茵着急起来,完全没有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真的在你手术室外等到了三点你在病房吃的苹果还是我拿给你的这下可以证明我真的去过你病房了吧”
话一说出口,简茵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车安雅永远有一百种方法让她说实话。
按理说坦白自己关心她不会有什么关系,但她明明在车安雅面前装得一副既然你出轨我无情的样子,这下露馅了。
她还这么在乎她,车安雅知道之后只会自己在心里默默笑她傻吧
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暴露的简茵低落的低下头,错过了眼前车安雅一闪而过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