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时候该上去奉承几句的,好让嫡出的大姐多喜爱一分。但她们都被养得胆小如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家里,嫡庶犹如天堑。
几个庶妹含着胸,莲步轻挪,小心翼翼地跟在苏琼后面,深怕行错一步踏错一脚。
苏琼仿佛不经意地放慢了脚步,然而身姿依旧挺拔,让人生感到一股高傲威严之气,使人不敢直视。
女子,是卑弱的,是不该这么张扬的。
所以她一进去,坐在上首正喝茶的苏老太君就皱眉了,而后是叹息。吓得后面几个庶妹本就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更加抖得厉害,险些失态。
只是对于这些庶女,老太君好似根本没有看到一般。
苏琼恍若未闻一般,自然地请了安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既没有和老太太亲近之意,也丝毫没有失礼之处。
老太君见了也只能认了,她不愿为了这点小事叫孙女与她生分。不仅如此还笑着给她一个玉簪,那是下人献上来的奇物,能感应四季而变色,长久佩戴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她看着苏琼那张耗费万金才培养出来的脸,神色中闪过满意。这样的美人,合该替她苏家去搏一搏前程。那些个不当宜的性子,就当是美人的特点吧。
遂她对着苏琼笑得格外温和,又透着贪婪。
苏琼只慢悠悠地喝着茶,细细品这古树毛尖。别人想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只要别犯到她手里。
几个庶女不敢像她一样,她们纷纷拿出自己做的抹额、袜子、荷包等物孝敬老太君。期望能经营一个好印象,他日说亲的时候也能多点选择和眷顾。
老太君连看都没看,下人惯会识人眼色,便笑眯眯地拿着托盘收走了。
几人也不觉得打击,只因为这事情就没有一天不是这样的。老太君能收下,就已经很好了,只有欢喜的哪里能失望。
她们不是大姐,生来就好命,投胎到大夫人的肚子里。
同样属于大房的四姐儿偷眼看了看苏琼,只觉得心中酸酸涩涩,这大约就是命吧。有人生来命贱,有人生来命贵。
苏琼作壁上观,她极少与人说话,就算是亲人也一样。很简单,出生现代社会,在这里跟谁都有代沟。还不如自管自,什么话都被多说。
家里其他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前脚后脚地到了。
苏家两房,苏琼是大房的嫡长女,苏大老爷和苏大太太唯一的女儿,此外大老爷还有一个嫡子两个庶子一个庶女。
二房的二老爷是个文弱不管事的,自从同样文弱喜欢吟诗作对的原配难产过世后,他那性子就更古怪了。没事就爱在自己房里怀念亡妻,当然这并不妨碍他重新娶妻生子纳妾。
吸取了前头那一个的教训,这回老太君给二老爷挑了个性子要强活泼的妻子。这位继室虽然不得丈夫的心,但极会讨好老太君,肚子也争气,三年抱两都是大胖儿子。
如此一来,她在二房的地位倒是十分稳固,那些爱作妖的妾侍随她怎么收拾。就算二老爷想护着,还得考虑到老太君的态度。
要苏琼说,她家二叔那是实打实的渣男,就算是在这等男权社会都渣的掉渣。她那过世的二婶留下一个女儿,却被这自诩情深的渣男以害死爱妻为由无视冷待,对继室的种种行为更是视若无睹。
若非最后老太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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