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钱财还够用”
张婉吐了吐舌头,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调皮得很,特别是在宠爱自己的哥哥面前更是熊地没话说。
眼珠子一转立马变了脸,气哼哼道“哥哥就知道给钱,明明答应陪我去玩,结果又不见了”
“我何时答应你的”
张齐鸣哭笑不得,但对她惯常没办法,只能节节败退,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对于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至亲,他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每每想到妹妹在教坊中受到的苦楚,刚刚寻回时那怯懦畏缩犹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张齐鸣就狠不下心教训她。
也幸好这里有女学,老师负责,才没让他把妹子给惯坏了。
“怎么穿着校服去,是不是衣服不够穿”女学的校服红底黑纹,高贵严肃,小姑娘穿上去像个公主一般。但再怎么都是人人都有的校服,张齐鸣觉得妹子出游只能穿校服实在太委屈了。
听到自家哥哥的话,张婉都忍不住抖一抖,她这身校服可是甲等女学特有的,可不是谁都有。这一次她们班特意穿了校服去,多少有点虚荣心在里面。
张齐鸣溺爱地看着自家古灵精怪的妹子,心中想起父亲母亲,代替他被斩首的幼弟,还有两个在教坊中被折磨致死的妹妹。
血海深仇,便叫哥哥去报。而婉儿日后会考入大学,出仕也好行商也好,甚至什么都不做也好,总能得一个太平盛世一生无忧。
次年,在各方再三恳请下,苏琼于某个黄道吉日登基为帝,确立了君主立宪制。颁布第一部完整的宪法,明确了三权分立的正统性。
其余诸如赋予女子产权和参政权之类,不过大变革中的一项。此时南方政权中,位居高位者中女子占半数以上,天下风气焕然一新。
登基当天,被圈养在星月阁的老皇帝诸人难得有机会走出这小小院落,远远坐在角落中观看了苏琼是如何一步步走上祭坛,如何宣告天下登基立国。
此时老皇帝早没了当年养尊处优的样子,身上虽换上了鲜亮的衣服但面容苍老不堪,只是或许劳作运动又无国事操劳的原因,身体反倒无病无灾。
年过七十古来稀,老皇帝眼睛浑浊表情木讷,手上爬满了老年斑,颤颤巍巍地夹着菜,似乎曾近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边上坐着其他的百姓,那老人满面红光精神抖擞,见他几次都没夹住菜便好心帮忙夹了一筷,然后搭上了话。
“皇上总算是登基了,我们老百姓以后大好的日子,迟早把北方那些逆贼赶出去”在苏琼的反复洗脑式宣传和切实的利益下,南方百姓早就接受了北方政权才是逆贼的思想。
此话一出,引来桌上众人的附和,大家纷纷称好。
老皇帝手顿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地拿起碗,将那老人帮忙夹的菜吃了进去。坐在他身边的贤妃手紧了紧,此时如同寻常老妇人的她同样的沉默无言。
苏琼只是看管了老皇帝和几个皇子,但几个妃子她早就放话了,愿意走的都可以走。所以几年之间陆陆续续,年轻点的都出去重新生活嫁人,或者离开南方回北方去了。
只有贤妃一直相信北方会收复江河,她要陪着老皇帝陪到那一天,就是她荣耀的开始。为了这一天她忍耐着缺少保养越来越老的脸,操持家务伺候几个大老爷们越来越粗的手,心性之坚韧令人汗颜。
四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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