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此言令得苏善禅掩面长哭起来。
那道人他见苏善禅这状,外加崔岸的不停劝问解术,许久后,才徐徐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法,能让令公子多活久一些。”
“什么办法”
“叫他一生不许见长有异瞳之人。”道人透露天机道。
“何为异瞳”苏善禅不解。
“异瞳,即瞳色为碧青者也。”道人看向那蹒跚的苏雀,沉吟道,“若一生不曾见碧眸之人,便能长命百岁哉。”
“当真”
“自是当真,此乃天机。”道人言毕,不再多说。
苏善禅立马令婢女将公子抱来,足足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跪拜这位神仙。
道人见眼前的小桥仙,生得雪砌玉琢,眉目间难掩日后的琼姿花貌,真真应了那句“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心生怜爱,从腰间解下了一囊,命人取来朱砂,写落一鹅黄符纸上。再将此符纸放入香囊中,系在了小苏雀的身上。
“此为长命符,可佑小公子四时平安。”
“多谢道长,道长之恩苏某此生难忘。”苏善禅长揖不起,拱手拜谢。
道人走了后,苏善禅命令府中所有人听命,不许带小公子外出,小公子更不许见外客。全府上下传言小公子是仙童的化身,只有少见污浊之人,方能保命。
苏雀的十九年都是在苏府度过的,周围的玩伴,是疼爱他的、在他被责罚时偷偷拿糕点给他的婢女,是与他捕蛐捉蝉、替取风筝掀瓦的他背锅挨斥的家丁。
周遭人爱他怜他,一点呵斥、曲折都不叫他遭受。
苏雀平安长到了十九,年未及冠,面色无血,犹若新雪,黑发如瀑,只是病病恹恹的,瞿瘦如柳,惹得了众人十分的垂惜。
这日,家中苏祖母诞辰,家中寻来了一画师,替祖母画像。画师丹青妙术,虫鱼鸟兽,怪石杂草,达官显贵,凡夫走卒,在他笔下无一不栩栩生辉。
祖母的人像在画师生花妙笔手下一挥而就,但凡见过此画的人,都无一不称赞该画活灵生动,犹现真人。
“画师可有什么想要的打赏”苏善禅已付了画钱,画的效果犹佳,不由地问及这位年轻的画师。
“我想在您府中多留几日。”年轻的画师直吐心中之愿。他观这苏府园林葳蕤,花鸟春光,不由令他喜悦。
“当然。”苏善禅还想叫他多画一幅苏府园中之宏观林图,不由爽快地答应下来。
一日,画师在苏府园中漫步,见到了一小院,院前绿竹丛郁,藤花扶疏,分外的清幽。世人爱竹,不可居无竹。但能把竹子栽种如此幽绿雅致的更是难得一见。
络纬无声抱竹枝。
画师刚踏进小院中,就有一冷兀之声从竹影间发出
“你是何人”
那人声如璞玉激金石,洋洋盈耳;音似流云随水,落花自横。便不由得想一堵那人真容。
“我是画师。”画师见竹间扶疏,似藏有一白袍之人。
“何为画师”那人似有不解。
画师听闻此语,不由枉笑,“哪来的山村小儿,连画师都不知晓”
有人从竹影藤间走出,画师定睛一睹只见那人周身仙气飘飘,八面不动,仿佛世间的仙鹤只在他座下温顺垂眼。
画师屏息凝神,不敢高声语。
细看去,那一张神容,更是如毫笔描摹,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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