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了都心疼不已,少爷这病怕是要蕙折兰摧,可怜神仙风骨一般的人。只能听少爷说的退下了。
人们都散去后,苏雀从床边坐起来,他下了床,拿起了桌上盘里的一个桃子咬了起来。
他现在的姿态模样与刚才那个病痼垂柳、奴躬颜膝的人云泥之差,只见他背脊挺固,神情自若。除了脸上还有些许扮病喝了薄酒而烫红外,一丁点儿的病态不曾见到。
苏雀这么多年,在小院中站桩坐禅,五禽八段不说,以道家的修炼之法养气增息,练功强体。
他身体比起前一回的苏桥仙是强了不少,但是比起普通人还是羸弱。不过多年来他一直小心休养,只需护着身体不生病,他便如常人一般,可以自在活动。
这段时日,他苏雀整日称病,甚至告病在家,在萧暄面前装病扮弱的,不过是要推延萧王在他身上种魂分化的时间。
前一世,苏桥仙被带入了宫中,萧暄见他雪肤花貌,原本想留他健壮好分化出白月光稚尺的。但是苏雀处处顽抗,数次与萧暄顶撞,萧暄便强辱了他多次。
由于苏桥仙本来就病弱体虚,这下分化出另一个人后,更是几经丢命。
苏雀现在就是要示弱扮病,他在家舒适地躺一天便是一天。才不管萧暄想他乖乖在身边,好任由他调遣折辱,分化生产的想法。
不过才五天时日,萧暄就这么亟不可待地亲自上他苏府威胁人回去。也真是对那白月光情深至极。
不过,换在上一回,苏桥仙未分化前,被萧暄折磨得奄奄一息,病情加重了回到府上。萧暄思他不见他,登府上门,当着他婢女的面上,将他玷辱折没一番。
事毕,他婢女在一旁跪倒发抖,而他衣发凌乱、身上青紫地在地上。
那魔鬼戏谑道
“今日登门拜府,苏舍人大人还是这么的傲慢无礼啊,怕是也教不好下人。孤今日当着你的奴才教导你如何为人之奴,这,才是做臣子的本分。”
既然萧国君如此“体恤怜爱”臣子,那么这一世苏雀便好好教导他如何为君为人,恤下敬上,更要重敬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草茅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