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轻声说道“我觉得我犯病了。”
谷择北苍白的脸色太过真实,连秦倍而都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他一把。这时,西撒和西瓜冲过来抱住谷择北,大惊小怪地叫唤着,将秦倍而挤到一旁。
等那俩家伙嚷嚷够了,谷择北这才状似缓过来,慢悠悠地说道“我得了一种见到你们两位就心绞痛的绝症。”
西撒和西瓜听罢,瞬间扔下他,四只手胡乱地在谷择北的校服上擦来擦去,最后夸张地呸了一口,面带嫌弃地转身回教室。临走前,他俩呼朋唤友,很快的,小平台上就只剩下谷择北和秦倍而两人。
啊,那种心脏砰砰跳的紧迫感又上来了。秦倍而深呼吸,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拉开他和谷择北之间的距离,将腰背靠在栏杆上。
风,卷着燥热的秋意,打在裸露的脖子上,吸干上头那层薄汗。片刻清凉之后,热气再次涌起。秦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外套里头的衬衫已经吸足汗水,此刻正紧密地贴在他的后背上。尽管时至初秋,夏天的尾巴似乎还要在毛春城转悠许久。
就在这时,谷择北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忽远越近。
“早上的事,我很抱歉。”没想到谷择北一开口,竟然是道歉。
秦倍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也不是一位绝对的疯子。
紧接着,又听得谷择北说道“不过我不是为我所说的话道歉,只是不应该像那般突然提出来,吓着你了吧对不起。”
秦倍而用力眨眨眼,震惊地看着谷择北。
他,他,他竟然是认真的
谷择北接着说道“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话,可能乍听起来会很奇怪。我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完,至少不要一开始就先拒绝我。可以吗”
他的眼睛里细碎的都是光斑,声音放得很柔缓,听起来就和耳边的清风一般具有迷惑性。秦倍而像是受到巫女蛊惑般,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谷择北笑了起来,眉眼藏着说不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