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搅,他就饥渴难耐。”
“”
您这,似乎一竿子拍死的人有点多啊。
韵麟楼上,一道视线紧盯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公子。”清秀的男子从门外走来,站定在他面前。
澹台青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眼中波光涌动,他笑着将话说出,面上却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人确实变傻了些,可知道的却变多了,你说,这是为何”
男子压下眼回应道“或许,是有人说与她听的。”
他收回了视线,用手去拨弄着桌上被挑出来的茶叶,嘴角勾出的弧度越来越大“你觉得,她信了我的话吗”
“公子身份显贵,她既看了出来,想必是信的。”
他笑容愈发诡异“我觉得,她没信。”
他捻起一根茶叶,往嘴里送去,嚼也不嚼就将它咽下,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浆糊,黏腻的砸在人心。
“可我要的,就是她的不信。”
他们上了马车。
没过多久,江城王也回来了。
知道在他走后,她就被二皇子给请去喝了茶,他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原是故意要将他支走的。
元泱将她与澹台青的对话挑挑拣拣的告诉了他。
得知之前的山匪是太子派来的人,江城王意外的没生出什么反应,只是非常平静的对她说,今后不会再让她有事的。
元泱也已经懒得去思索他们这一个个的不正常表现,她只想将一条且苟且珍惜的咸鱼身份贯彻到底。
她坐在马车里,又进入到了贤者时间。
可无论她怎么想放空自己,脑子里都不可避免的会浮现出走之前澹台青对她说的话。
“你跟烬城那疯子走的很近”
“想活下去,就离他远点。”
似乎,所有人都在对她说这句话。
他们视他如灾,视他如难。
是啊,她其实能理解人们对他的排斥。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听到过一些有关小阎王过往的传闻,他的确是个丧尽天良的人。
六年前,他弑父杀母,屠尽了岑氏满门,足足百人。
连他年仅八岁的幼弟都没放过。
他放了把大火,将他们烧的干干净净,无灰可寻。
那场火,烧了很久。
不满他以此卑劣手段称王的人数不胜数,明枪暗箭,日日夜夜,从未停歇。
可他挺过来了,仅凭他一人,和他手中的剑。
他猖狂无比,是不要命的那种,撂下一句,想杀他,尽管来,但杀不死他的废物就得跪在他的面前,对他俯首,任他踩踏。
话一出,便激起了一群“替天行道”之人。
可他不畏,在那烬城的王宫前他寸步不离,啖人肉,饮人血,杀掉的死尸被他堆砌成了尸山,他孤坐于尸山之上,睥睨一切,万物皆不入他眼。
再有来人,也都止步于那尸山前,无人再想成为那堆烂肉尸骸中的一员,更畏惮站在那之上的人,他提着人头,笑的瘆人,似是从腐肉白骨中爬出来的活尸。
人人皆畏,人人皆跪。
他站于巅峰,孑然一身,与他相伴的,只有腐尸万千。
她说不上来在听完关于他的一切,有什么感想,只觉得那副场景,是满目苍凉。
传闻中的他,是罪大恶极,惨无人道,可她不想从传闻中去认识一个人,至少,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从未见过他滥杀无辜。
想到这,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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