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腿刚跨上楼梯,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阻拦住了想要继续跨上去的腿。
萧煦飏猛的抬头,惊声问道“萧简你怎么会在这”
“我跟萧蕊打赌打输了,她让我来偷花魁的贴身之物。”萧简嬉皮笑脸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萧煦飏震怒的一掌拍向扶杆,痛斥道“胡闹回去给我罚跪祠堂两个时辰”
萧简吓的脸色一变,悻悻道“是萧蕊让我来的”
他怒火滔天的咆哮道“都给我一起罚”
萧简噤了声,怂头日脑的跟在他身后挤进了逃窜的人流中。
萧煦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每回都有各种莫名的事端阻碍着他去找元泱,他隐约觉得自己离她似乎已经越来越远。
这么一想,他黑着脸对着身侧的人切齿道“跪完祠堂,在宫中禁足两个月”
萧简
元泱站在离吟仙阁不远处的一片飞檐上。
熊熊魄魄的火光照亮了这整一片长街。
焦烟袅袅,汇聚在上空似是凝成了一朵朵的黑云,飘荡的火星似是炸开的烟花余光,在腾升中转瞬即逝。
抱头鼠窜的人们在底下犹如一群黑蚁,密密麻麻的四散奔逃。
她再看了眼,就低头看向了旁侧坐在屋檐边上的人,他望着那片火海,笑的很浑。
她轻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将脚悬空荡在外面,两手撑着凹凸不平的瓦片,偏头看着他“到底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还是遇上你以后我就变得更加倒霉了”
岑炼笑的像是得了什么心爱的玩具“不好吗你看,每次事情不都变得更有趣了吗”
元泱悠哉的晃着腿,顺口就说道“那你得一直在我身边,不然再有趣,我都没那个命看到了。”
他转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她瘪瘪嘴,眼珠子开始乱瞟“没什么,你就是个小聋瞎。”
脸上微热,大概是红了,不过还好,这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到。
可那只是她自以为,像岑炼这种视力很好的人即便是在夜里也能将这些小细节看的一清二楚。
说不清心里蓦然生出的情绪究竟是好还是坏,但他刻意的勾了下唇,看向她的眸却是掩不住的发着冷“你胆子很大,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会死的很快。”
元泱迎上他的眸,轻声问道“那你还会护着我吗”
火浪在不远处炽盛的翻涌,他们侧首对视,火的光影在半边脸上斑驳,一边是清晰,一边是模糊不清,时而互相揉合却又互相吞噬,永远混乱的没有一个稳定的形状,就像是他们的心。
“不会。”
就像是一个准备了许久的答案,他用力的将这两个字说出口,似是在说给她听,抑或是,在说给自己听。
元泱没有意外,倒不如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是,内心所想跟亲耳听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垂下眸,将失落掩去“不会就不会,反正有别人愿意护着我。”
“那我就去杀了他们。”
她惊惶抬眼“你”看着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她十分气闷,“你不愿做的事凭什么还不允许别人做”
他笑的像个混蛋“因为我无赖。”
“”
元泱被气到了,至少有三分钟不想搭理他。
她看着吟仙阁火势不减反而愈发旺盛,底下突然来了一群人,似是准备救火,可最后就算扑灭了这火,估计也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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