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官兵苦, 工作突然就从搜查变成了收尸。
进出城的百姓也苦,强行观看了一幕血腥场面不说,这排队的速度也从缓慢变成了停滞不前。
而元泱, 更是苦上苦。
坐在马上,被他圈在怀中, 他靠的很近, 以至于背后时常会传来一些不可言喻的触感, 让她不得不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他双手擦过她的臂弯扯着缰绳, 像是只大鸟展开了翅膀遮护住了新生的小鸟崽, 可小鸟崽对这个残酷的世界还不甚了解,更不习惯这跑错窝了的巨大鸟人, 只好颤颤的蜷缩着身子,给他留下一个庞大却倔强的背影。
别人是含辛茹苦,她是含胸如苦。
偏偏这厮还是那种给了点空间, 就能放出连环屁的人, 她不适应的往前挪了一点, 他下一秒就贴了过来。
她一挪,他一贴,像是在跳马鞍的中途在那上面卡了裆,不得已用两瓣屁股在上面蠕动摩擦,展开了臀与臀之间的追逐。
两人专心致志的将屁股从马背挪到了马脖子。
脖子上突然加剧的难以承受的重量, 让底下的红棕马哀怨的嘶叫了一声,脖子一弯,就开始甩起了动感节奏。
两人在上面被甩的摇摇欲坠。
元泱惊慌失色, 失去平衡的身体在他双臂间撞来撞去。
就在即将要被甩下去时,岑炼环着她不能被显示出来的地方,跃下了马。
然后她就傻了。
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胸前仍留有被到此一游过的余温,他速度极快,快到她还在惊怔中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松了手。
她内心震撼的山摇地裂,表情惊成了山村老尸,连质问的声音都跟着变成了鬼叫“你你你为什么要环着我那里跳下来”
岑炼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边,脸上毫无亏心之色,反而理直气壮的回问道“不然呢你想被甩下去”
“对哦,不环着我的胸,我就会被甩下去个吉吉国王啊”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元泱被他气的七窍生烟,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愤懑的就着原地蹲了下来,在地上玩起了泥巴。
二十年来,身上肉最多的那块地,从未被男人触碰过,如今不说被人这般肆意的摸了一把,可那揩完了油还不承认的人似乎也没生出什么反应来,脸上似乎还写着,不过如此。
她越想越气,下次这便宜一定要连本带利的给他占回来。
“大鼻孔,再乱晃,今晚没草吃。”
沉浸在意淫和玩泥巴中的元泱被这诡异的称呼吸引的愕然抬头,就看到小阎王面无表情的在替马顺毛。
“谁、谁是大鼻孔”
他拍了两下马背,眼中似是有些傲气“我的马。”
她强忍着抽搐的唇角,问道“它为什么会叫大鼻孔”
“因为它鼻孔很大。”
好清晰合理的解释,她竟找不出一丝毛病。
元泱抱着自己的双腿蹲在地上,仰头嘴微张,被生活打击到的眼里失去了高光,此时此刻,她宛如一只被人夺走了壳的小小乌龟。
别人的马都叫什么赤兔,踏云这种富有诗意又霸气的名字,他的马,叫大鼻孔
她叹着气站起了身,也走到了大鼻孔的面前,抱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它,但许是被洗了脑,这么一看,它鼻孔也确实是挺大的。
冯昭跟那名方才救了她的瘦小男子一同走了过来。
见他那副严厉肃穆似是要准备开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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